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  「嗯。」
  江玉容点头,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。
  庙内洁净肃穆,与江玉容上次离开时别无二致,丹曦的目光瞬间被供台中央那尊尺许高的泥塑雕像吸引。
  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。
  丹曦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,整个人僵立在门口,瞳孔剧烈颤抖着,死死盯着那侧卧的身影。
  化神修士的威压无意识地泄露了一丝,震得庙内空气都嗡鸣起来,檐角的灰尘簌簌落下。
  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,眼睛一眨不眨,贪婪地描摹着泥像的轮廓,仿佛透过那粗糙的泥胎,看到了那个总是带着几分懒散笑意,却又在关键时刻比谁都可靠的徒弟。
  百年的担忧、思念、焦灼,在这一刻化作了汹涌的浪潮,冲击着她的心神,让她一贯张扬明艳的脸上只剩下了震动和疼惜。
  江玉容站在她身侧,静静地看着她失态的模样,没有打扰。
  她能理解丹曦此刻的心情,正如她当初第一眼看到这雕像时一样。
  过了许久,丹曦才像是找回了呼吸,声音干涩地问,「这庙……她……」
  丹曦有些语无伦次,江玉容沉声道,「她才苏醒没多久,你在此地入睡,就能见到她。」
  「你见过她了?!」丹曦猛地转头问江玉容。
  「嗯。」江玉容坦然点头。
  「她先见的你?!」丹曦的声音陡然拔高,「为什么她要先见你这个不称职的娘,而不是先来找我?明明我才是她亲师父!这个……这个不孝的孽徒!」
  江玉容:……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