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说将军的后人会如此时的将军一样对它喜爱有加,会把它留下去。」
「隔绝灵韵生机……」
「任将军选。」
武官眯起眼睛,左右为难。
宋游也不催促他,正好趁他思索之际,凑近了仔细欣赏这幅画。
看调墨,看落笔。
看画面,看线条。
看人物,看背景。
看当时作画人心中所想。
看作画人超群技艺。
看这灵韵生机,隐隐也有感悟。
「先生。」
「……」
宋游立刻将腰挺直,保持与画的距离,再次转头看向武官。
「将军想好了?」
「请先生施法,隔绝画中灵韵生机,等我临终前,必让后人将之好好收藏,不得悬挂卧房。」武官说道,「至于别的灵异,也不知是好是坏,既然如此,数十年后的事,便等数十年后再说,后人自有后人的造化。」
「妙!」
宋游赞了一句。
随即对画吹气。
吐气凝成灰烟,飘向面前的画,眨眼之间竟然钻入了画里,消失不见。
画像似乎没有任何变化。
又似乎与先前有了些差别。
武官不禁睁大了眼睛。
实在是被那游方道人骗惨了,原先心里还在想,等这年轻道人施法完毕,少不得要隐晦提点他两句,自己知晓他住在哪里,若敢骗他,一定亲自带人去他店中找他麻烦,但看着这一幕,无论如何,也不能再这幺说了。
只好拱手抱拳,躬身行礼:
「多谢先生。」
「举手之劳。」
「今夜我可算安眠了。」
「在下住在柳树街,将军知晓,若今夜仍心绪不宁,可再来找我。」
「不敢不敢。」武官拱手说道,「不知先生收多少银钱呢?」
「任由将军给。」
「任由我给?」
「在下自来长京,向来如此,将军想给多少,就给多少。」宋游笑着说,「多不嫌多,少不嫌少。」
「这……」
这倒是让他想起了有些医馆。
包括长京城中,也有一些医馆是这样:穷人看病与富人看病收钱并不一样,各有各的价,有些名医心肠极好,真当得起济世活人的赞誉,遇上那些实在买不起药的穷苦百姓,不仅分文不取,还自掏腰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