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术千变万化,也有很多贫道没有见识过的。」
「那可如何是好?」
「解铃还须系铃人。」
穆寿说着,吸了吸鼻子,皱起眉头,看了眼老太尉,心中犹疑,但没说什幺。
「那道人甚是可恶,我先是派人重礼相求,他却不肯解咒,后来派出官兵和禁军,却都无功而返,被那长元子知晓了,竟还辱我一番,又下令让县衙与禁军不许再动,实在欺人太甚……」
「国师……」
穆寿眯起眼睛。
「不知先生能否有办法,让那道人知晓厉害?」老太尉说道,「不求取了他的性命,只让他知晓利害,乖乖回来解了我儿身上的咒即可。」
「太尉可有那道人留下的物件?」
「没有。」
「可知晓他生辰八字姓甚名谁?」
「只知姓甚名谁,不知生辰八字。」
「那有些麻烦了。」
「可还有别的办法?」
「贫道见他一面,也是行的,不过贫道不善与人正面斗法,听太尉说,那道人恐怕有些道行……」
「画像可能行?」
「画像?」
道人愣了一下,想了想才说:「若能画得一模一样,也是行的,可这样的画师,恐怕不好找。」
「不瞒先生,老朽年初遇到一人,他祖上乃是大名鼎鼎的窦秋尧窦大家,可画人成真、画虎成活。」老太尉说道,「到了他这一代,虽然没能有窦大家的本领,但也画技高超,几乎通神,无论见了什幺,都能再画出来,尤其神韵,几乎可以逼真。」
「此人何在?」
「正在我府上作门客,昨日与今早他都见过那名道人,咳咳咳……」老太尉咳嗽一阵,「不过此人很少画人,我虽对他有收容之恩,却没有救命的恩德,不知他愿不愿意。」
「若他不愿意呢?」
「此人胆小,可以性命相胁。」
「好!」
老者立马挥了挥手,请人去叫窦大师。
不多时,窦大师到来。
老者请他画出昨晚和今早遇见的年轻道人,他果然不愿,随后老者以性命相胁,他果然顺从。于是仆从搬来桌椅,铺开画纸,画师提笔,一道清秀的道人身影逐渐清晰,形似又神似,只待点睛。
……
逐渐到了黄昏。
吴女侠走了回来,回来路上看见有卖烤饼的,买了一个,比脸还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