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莫非是想以画害我?」
「先生便是今早在我府中施法的真人?」
「称不得真人。」
「不知真人如何称呼?」
「姓宋名游。」
「原来是宋真人。」
老太尉又低头捂着嘴咳嗽几声,擡起头来说道:「老朽教导无方,犬子愚笨莽撞,冲撞了真人,真人降下责罚,本是应该,只是一来一生耳聋的责罚未免有些太重了,二来老朽只此独子,还请真人高擡贵手,解了咒术,老朽愿以万金相报,今后必好好约束,不令其四处捣乱。」
「恐怕不行。」
「为何不行?」
「不行足下又当如何?」
「老朽绝不与真人轻易罢休。」
「足下可是常太尉?」
「正是。」
「难怪府中满是死气。」道人摇了摇头,「不知是哪位高人给太尉续的命?」
「什幺死气?」
「太尉近日以来,晚上睡觉时,或是寻常闭眼时,可有觉得神情恍惚,甚至有时好似能看见自己?」
「你怎知晓?」
「太尉可有问过给太尉续命的高人,是何原因?」道人站在原地不动,只看向这位老迈的太尉,「还是只觉得是自己老眼昏花?或身体太虚所致?」
「是药三分毒,头晕眼花又有何妨?」
「原来是药的副作用啊。」道人点了点头,「那想来太尉身体冰冷也是药的副作用了?」
「真人如何知晓?」
「续命的高人可还在?」
「昨日出门采药去了。」
「原来如此。」
「真人何意?」
「此并非续命之法,只是将老太尉的魂魄暂时禁锢于老太尉体内、再用秘法保住尸体不僵不腐。」道人摇了摇头,「世人都说这是邪道,那位出门采药的高人恐怕不会再回来了。」
「放肆!」
老者怒喝一声,生气之余,却觉得惊慌:「即使你道行通天,也休得胡言乱语!」
「太尉可有摸过自己心跳?」
「这……」
老者立马把手放在自己心口。
随即逐渐睁大了眼睛。
「老太尉啊……」
道人看着他摇了摇头:「伱可知晓?两天前你就已经死了呀!」
此话一出,在场众人皆是大惊。
「你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