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不假……」
管家颤颤巍巍的说道。
「仙师饶命啊!」
「大师不必惊慌,在下并非好杀之人。」宋游淡淡说道,「大师技艺通神,既是被人胁迫,并无加害在下之心,在下又怎敢伤到大师?」
「多谢仙师。」
「快快请起。」
「多谢多谢……」
宋游最后看向了那名中年道人。
态度很明显,逐一清算。
中年道人目光闪烁,却还朝他行了礼,问道:「贫道姓穆名寿,道号平丘子,曾在鹿鸣山真言观学道,不知道友在何处仙山洞府修行?」
「阴阳山伏龙观。」
「……」
中年道人面色顿时精彩至极,连忙深施一礼:「竟是伏龙观的仙师,贫道有眼不识真人,冒犯到仙师,请仙师降罪。」
「足下为何在此?」
「不瞒仙师,老太尉于贫道有救命之恩,今日衙内被仙师所罚,便叫人请来贫道,意图以画为媒,对仙师施咒。」中年道人硬着头皮说道,「好让仙师知晓太尉府不好惹,前来解咒。」
「不知足下准备如何待我?」
「太尉与我说,不伤仙师性命,只让仙师察觉,贫道便打算略施小咒,使仙师察觉。」
「足下说谎了。」
「……」
中年道人低着头,沉默片刻,这才如实说来:「贫道本想施烂身咒,使先生受其折磨,浑身溃烂,不得不回到太尉府,解咒以换解咒。」
「足下觉得,我当如何?」
「太尉于贫道有救命之恩,无论如何,自当报答。既冒犯到了仙师,便任仙师责罚,贫道绝无怨言。」
「足下既是鹿鸣山真言观的道人,为何不在山上清修,反倒下山为乱?」
「山上清闲寡淡,贫道待不下去。」
「真言观都教这些咒法吗?」
「此乃贫道下山之后,从江湖术士身上所学。」
「原来如此。」
「请仙师责罚。」
「便以足下之道,还施足下之身。」宋游顿了一下,「不过争斗之事,断无以一还一的道理。便也请足下此生禁言,不得讲话,不得施咒,只回鹿鸣山好好清修,若有修行大成之日,自然解开,如何?」
「……」
中年道人沉默片刻,这才拱手:
「谨遵仙师口谕!」
宋游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