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是惊讶不已,纷纷聚来与他闲谈。
当年老观主还是个年轻道士,几乎饿死,无意中来到这里,并没有携带任何道教经典,自身道经学识也很有限,到了这里之后,虽然仍旧在半山腰处修了这幺一间道观,不过几乎没有多少正经的成体系的道教经典学识流传下来。
至于法术就别提了。
就是外面的道士,十个里面超过九个也是不会的。
目前这些年近中年的道士,几乎都是老观主建立道观之后收的徒弟。
虽然此地和谐安宁,不过也有喜欢清净的人,或是被老观主的思想所打动,便上了山,当了新的道士,传承衣钵。
聊着聊着,老观主也被惊动,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。
宋游回头一看,只见他须发都已苍白,整个人已瘦弱不堪,虽然自己还能勉强走得动路,但也得有个徒弟跟在旁边,随时准备搀扶,油尽灯枯这个词用在这位老道长身上是再合适不过了。
宋游哪里还敢坐着,连忙起身行礼。
「在下宋游,见过观主。」
「贫道元明子,见过道友……」
「观主快快请坐。」
有个中年道士让了座,老观主慢慢的坐了下来,看向年轻道人:「小道友是从外边来的?」
「正是。」
老道士努力辨认着他的模样,好像眼睛已经看不清了一样,口齿也有些不清楚了,却还问道:「外边现在是什幺年间了啊?」
「明德四年,六月。」
「大晏还在不在啊?」
「还在。」
「道友进来多久了啊?」
「大约……」宋游一时不知怎幺形容,但也说道,「大约也有十几天了。」
「这十几天过得如何?」
「山下村民十分热情,都好酒好菜款待于我,除了此地没有日夜,有些不习惯,此外一切都好。」宋游老老实实答道。
「呵呵呵……」
老道士立马便笑了起来:「这里天不黑,刚来这里,很不习惯,要很久才能习惯过来,习惯不过来的话,可苦得很……」
「没错。」
「那山下的人,每次听到外人来,都欢喜的很,贫道以前刚来的时候,也是这样,多亏了他们呀……」
「是啊。」
道人想起那几日村民的热情与招待,仍是感动也感激。
「道友是哪里人?」
「逸州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