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晓他们做过多少恶,不过光是以活人炼制人傀一项,便当得上是死罪。
当时顺手取了他们性命自是干脆利落,一了百了,然而终究是交给官府审判要好一些。刘郡守既已说自己证据确凿,又有治他们的心,加之他在景玉与普郡也颇有威信,宋游便以冬藏灵力封了玄雷观妖道们的道行法术,交到刘郡守与县官的手中。
有道行法术的永阳真人他们治不了,没有道行的总能治了吧?
至于如何与百姓解释,如何安抚景玉民心,又如何整理证据审判罪人,如何分出大大小小诸多道士罪行几何,都该是刘郡守的职责与本事了。
反正无论如何,解释总比不解释好,无论如何,罪行也都是要分出来的。
倒也称不上送他政绩,只是本该如此。
除非在此的官府不作为,无心又无力,或是不小心把妖道们都打死了,否则无论谁当知县谁当郡守,大概都是会将这些道人交给官府的。
渐渐已快走回了酒楼。
「先生……」
剑客终究忍不住忧心。
「无妨。」
宋游只转头看他一眼,就知晓他在想些什幺了,从容一笑:「你又何时听过,有凡人斩了神灵被天宫责罚的?」
「听过不少……」
「谣传罢了。」
「……」
剑客沉默了下,说道:「还是舒某无能,帮不上先生。」
「这又是哪里的话?」宋游摇头笑道,边走边说,「世人皆各有所长,你已帮了不小的忙。何况自进禾州以来,你的剑道进展迅速,恐怕离传说中的以武入道也就一线之隔了。若是用心参悟,破了这一线之隔,便超凡脱俗。若真能将天雷之势融入剑道中,我虽不懂剑道,不知以武入道之后剑势剑道又会如何,但想来以天雷之势,无论妖魔也好,神灵也罢,或是那几丈高的铁疙瘩,一剑下去,诛灭灵性,便也破了万法。」
「舒某知晓!」
剑客沉声说道。
多年来行走江湖,自然见多识广,作为江湖武人技艺的巅峰,走来哪里又何曾低下过头?只是武人毕竟是武人,斩些小鬼小妖自然轻松,可面对那些了不得的大妖魔与天宫神官,便很乏力了。
不仅如此,面对今日那一丈多高的护法神像,也难免感到难以奈何。
此时也只得迈步上前,敲响酒楼的门。
里头伙计很害怕,连问是谁,不知平日里都听说过什幺故事,听到剑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