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县,可来阴阳山寻我,必好好招待诸位。」
「一定!」
「这便告辞了。」
「道友慢走!」
「情谊已满怀,何必再远送。」
宋游带着枣红马和小女童走出道观,诸位道长果然停在门口,并不远送,他只最后与他们行了一礼,便不再多说,转身离去。
小女童也握着竹杖与他们道别,随即转头看向宋游,边走边说:
「青阳子!」
「对。」
「光华子!」
「那是福清宫的宫主。」
「为什幺都叫子?」
「最近些年道人起道号流行叫什幺什幺子,文人就叫什幺什幺道人。」
「你叫什幺子?」
小女童拿着竹竿胡乱挥舞,和他并排走着,扭头看他。
「我不叫子。」
小女童歪头替他想了想:
「毛居子。」
「毛居子是什幺?」
「你没见过毛居子?」
「是什幺?」
「你不聪明。」
「所以是什幺?」
「会粘在毛毛上不掉下来的。」
「噢……」
宋游这才反应过来,她说的是一种植物果实。
「还有苍耳子。」
小女童又补了一句。
「你很喜欢吗?」
「不喜欢!!」
小女童连忙摇头,声音坚定。
从她的表情里宋游看到了满满的讨厌和警惕。
毛居子,就是鬼针草,又叫跟人走,粘衣花,果实是一团黑褐色的短针,会沾在衣服或毛发上。苍耳子则是绿色的小球,长有倒刺,粘在衣服或毛发上比毛居子还要难以清除,特别是毛发上。
看来她以前没少受这两样东西的折磨。
不过现在已经是春天了。
这两样东西应该不多吧?
走出半刻,宋游放缓脚步,从马儿背上拿出那本《舆地纪胜》。
翻开第一页,是一张大晏地图。
十分粗略的一个地图,只画了大概的国州形状,标注出了各州都在哪里,别的什幺也看不出来。具体各州气候如何,有什幺景点名胜,都在州中大概的哪些位置,又该如何去,则在后边用文字说明,偶尔也附有小图。虽然还是得问路,可已是帮了大忙了。
不过这地图和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