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遮掩擡手摘下白骨面具,露出一张俊美无的面庞,笑眯眯的看向赛阴山,「赛大人,又见面了。」
?!
赛阴山瞳孔缩成针尖,头皮一阵发麻,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直达天灵。
「陈、陈墨?」
「居然是你?!」
他都离开京都了,怎幺还能撞到这个煞星?
陈墨淡淡道:「我给过你机会,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。」
感受到那浓郁的杀气,赛阴山神色慌乱道:「你、你不能杀我!杀害朝廷命官可是要砍头的!哪怕你有麒麟令也不能免罪!」
「是吗?」
陈墨擡手扔出一道金光,金色令牌悬浮在空中,上面凤栖梧桐的图案清晰可见。
二等飞凰令!
持此令牌,除谋反大逆之外,皆可免死!
「那现在呢?」陈墨问道。
刘琛打了个哆嗦,双腿发软,「扑通」一声跪在地上,「卑职,拜见皇后殿下!」
眶当差役们纷纷扔掉兵刃,跪伏在地,黑压压的一片。
「拜见皇后殿下!」
赛阴山大脑一片空白,身形摇摇欲坠。
陈墨手里不是只有一枚最低级的飞凰令吗?
哪来的免死金牌?!
「陈大人,这是个误会,我不知道是您啊!」
「您放心,以后小人以您马首是瞻,您让我往东,我绝不往西!」
赛阴山回过神来,扑倒在陈墨面前,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,好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。
陈墨摇头道:「我还是更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。」
「陈大人—」"
刷一话语戛然而止,赛阴山突然感觉脖颈一凉。
视线在空中翻转几圈,摔在了地上,最后陷入黑暗之前,只看到一具喷洒着鲜血的无头尸体。
人头「骨碌碌」的滚到了刘琛面前,他浑身汗毛倒竖,冷汗已经将后背浸透赛阴山这个狗日的,到底得罪了什幺人?
有免死金牌在身,杀一个和杀一群没有区别,万一这位爷杀的性起,把他们全砍了—
陈墨将令牌收起,走到刘琛面前,「刘百户是吧?」
「卑职刘琛,见过大人!」
刘琛声音颤抖道:「卑职是受奸人蒙蔽,这才冲撞了大人———"
「行了,别废话了。」
陈墨打断道:「让人把这里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