塘中爬起,浑身湿透,好似落汤鸡一般。
周围路过的宫女们纷纷投来讶异的目光。
「刚才还好好的,怎幺又翻脸不认人了?」
「喷,娘娘的脾气还真是难以捉摸——.不会是来天葵了吧?"
「看来火烧赤壁还不太成熟,得再好好改进一下,如果能借用林惊竹的寒毒就好了,搞个冰火两重天·—
「这个时辰,皇后应该在昭华殿处理公务———.
陈墨运转真元,蒸干水汽,擡腿向干清门走去。
既然都进宫了,正好去见见大熊皇后,杀了六品官员可不是什幺小事,与其等着被皇后传唤,
还不如主动出击。
寒宵宫内,玉幽寒霞飞双颊,眼中似有薄怒,又藏着几分羞郝。
也不知陈墨是从哪学来的招数,非要把人折磨死才罢休!
再这样下去,别说摆脱心魔了,她都快被心魔给玩坏了!
玉幽寒沉吟思索,「既然如此,不如转变思路,主动出击!每次都是他折腾本宫,下次也让他尝尝这种滋味!」
「必须给那狗奴才一点颜色瞧瞧,不然他还真以为本宫好欺负!」
「嗯,还是先洗洗吧,好难受——"
昭华殿。
皇后端坐在御座上,一袭明黄色翟服雍容华贵,身穿蓝缎袖衫的金公公躬身站在后侧。
台下,一个年轻男子敛容屏气,正襟危坐。
一袭墨色锦袍妥帖裹身,袍上用银线绣着的暗纹,眼眸狭长,面白无须,有种矜贵而阴柔的气质。
正是裕王府世子楚珩。
「殿下,这是西藩特有的雪蟾膏,炖煮后食用,清甜滋补,常食此药膳,不仅能补充元气,还有葆颜益寿之效。」楚珩笑着说道。
看着御案上的木盒,皇后微微颌首,淡淡道:「世子有心了。」
金公公眸光闪动。
雪膏非常珍贵,是千金难求的滋补圣品。
此物可以说送到了皇后的心坎上,可见世子确实是做足了功课。
「裕王最近身体如何?」皇后出声问道楚珩苦笑道:「父亲身体还是老样子,卧床不起,只能靠灵丹勉强维持—-不过倒也没有继续恶化,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」
当年,圣上重病缠身,无力主持朝政。
纲纪废弛,政令不行,加上北妖南蛮肆虐,江山社稷都有倾颓之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