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,但毕竟还是正六品官员。
害同僚本就是大罪,更何况还是当众斩首,性质更加恶劣!即便陈墨有免死金牌,也未必能安然脱身!
「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」
「白千户一大早就来了,显然是判罚已经定下。」
「若是削职贬秩倒还好,可万一判了个流放发配—
厉鸢眉头紧,眸子警向白凌川,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些许端倪,可是却一无所获。
踏,踏,踏一一这时,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响起。
众人擡头看去,只见身穿黑袍、挺拔如松的身影缓步走入公堂。
正是离开了数日之久的陈墨。
「大人..」
「陈百户!」
厉鸢刚要出言提醒,却见白凌川站起身来,主动迎了上去,苍老的脸庞上挂着和蔼笑容:
「这一路舟车劳顿,怎幺不多歇息几日?司衙里的事情交给下面人处理就行了嘛。」
陈墨微微一愣。
虽然他没见过这位老者,但是能坐在火司公椅上,已经足以说明身份。
「下官见过白大人。」陈墨躬身行礼。
白凌川伸手将他扶起,赞叹道:「上任不过数月,便屡破大案,一扫沉,
将丁火司打理的井井有条,当真是后生可畏啊!」
他拍了拍陈墨的肩膀,「有你,是火司的福气!」
???
在场众人一脸问号。
白千户今天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吗?怎幺上来就是一顿溢美之词-—---难道是要欲抑先扬,捧的越高摔的越惨?
陈墨也摸不清这老头的路数,干脆商业互舔了起来,拱手道:「大人谬赞,
全得益于大人的英明引领,卑职岂敢贪功?」
白凌川摇摇头,叹息道:「本官年事已高,用不了几年就要退了,这火司,
归根结底还是你们年轻人的啊。」
这句话背后的含义非同寻常。
正常情况下,千户若是退位,应当从副千户中擢升。
但是现如今,赛阴山已死,李葵又不擅长处理公务,对仕途也毫无野心-—"
千户之位的归属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。
「言归正传。」
白凌川清清嗓子,话锋一转道:「本官这次过来,是为了传达东宫旨意。」
此言一出,气氛陡然一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