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神来,鹅蛋脸染上绯色,耳根通红滚烫,手忙脚乱的掐断焚香。
为了让香味迅速散去,还挥舞着袖袍不断呼扇着。
本来是想用问心香,让陈墨承认自己的心思,彻底将他的歪念头扼杀在摇篮里。
没想到,这小贼竟然对她表白?!
而且还如此肉麻!
「什幺不惧冷眼,不顾性命,也要和本宫在一起-----简直是大逆不道荒唐至极!」
「本宫就知道他心怀不轨!」
皇后手指紧凤袍,心中羞恼不堪,还夹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滋味。
随着香味散尽,陈墨心绪也稳定了下来。
想起自己方才说的话,脚趾差点抠出了三进三出的院子。
那问心香甚是古怪,明明意识清醒,却本能的说出了心里话——-—-幸好皇后没问那人是谁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!
帐内气氛死寂,针落可闻。
两人「各怀鬼胎」,一时间都没有主动开口说话。
许久过后,皇后心情略微平复了几分,强作镇定道:「念你往日或有勋劳,方才之言,本宫就当未曾听过-—---再敢这般孟浪,本宫定不轻饶!」
陈墨不敢多说什幺,拱手道:「谢殿下开恩。」
「"..—-往后还望你专注本职,莫要因一时迷思误了前程!」
「是。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尴尬的移开视线。
气氛再度陷入沉默。
陈墨犹豫片刻,小心翼翼的问道:「殿下召见卑职前来,就是为了问这个?
当然不是!
本来是想跟他说武试的事,结果扯了这幺远,还莫名其妙被告白了一通····
皇后深深呼吸,暂时摒除杂念,说道:「你能战胜天枢阁首席,本宫甚至欣慰,想问你,可有信心一举拿下武魁?」
陈墨说道:「卑职定然全力以赴。」
皇后颌首道:「其他人对你应该没什幺威胁,唯一要注意的便是无妄寺的释允,此人佛法高深,手段变幻莫测,尤擅攻心之术,你要多加注意—」
陈墨表情有些古怪。
皇后专门叫他过来,是为了给他开小灶?
看来她对这次武试真的很看重啊··—.
「反正擂台上也不限制手段,殿下干脆给我几十张高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