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仪这才回过神来,发现砚台中墨汁浓稠如膏,已经没办法用了。
「娘娘恕罪,奴婢这就去换个新的砚台来。」
「不用了。」
玉贵妃随手一挥,清水凭空涌现,缓慢滴入砚心,将浓墨逐渐冲淡开来。
看着许清仪魂不守舍的样子,玉贵妃淡淡道:「本宫知道你在想什幺——你在怪本宫没有早些出手,眼看着陈墨被那和尚打伤?」
「奴婢不敢!」
许清仪慌忙躬身道:「娘娘自然有娘娘的道理,奴婢岂敢妄加揣测!」
整场武试,两人虽并未到场,但却用「天冥镜」观看了全过程。
除了皇后所在的凤被阵法屏蔽,无法观测,整个校场尽收眼底,自然也看到了陈墨被释允和尚「镇压」的凄惨模样。
虽然最后取得了胜利,但过程却太过惨烈,看着都让人揪心—·
玉幽寒摇摇头,说道:「这场天人武试,不仅关乎武魁归属,也是朝廷和宗门气运之争的缩影,本宫若是出手干预,那才是真的坏事。」
「况且—」
「陈墨虽然行事荒诞不经,骨子里却藏着傲气和血性,既然他想凭自己的实力取胜,本宫就选择相信他。」
「有些男人之间的事,就要用男人的方式解决,旁人随意插手,那是对他的侮辱。」
许清仪似懂非懂的点点头,随后有些担忧道:「可是陈百户身上的伤■
「放心吧。」
「不过是神魂轻微受损,血气有些透支,有生机精元护体,并未伤及根基,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。」
玉幽寒眸子微微眯起,冷哼道:「让他吃点苦头也好,谁让他整天勾搭姑娘,一场武试冒出来四个相好,居然连天枢阁的道姑都不放过!简直色胆包天!」
许清仪:
「....
白衣司正退下后,玉幽寒平复心情,继续开始作画,
随着笔锋勾勒,两道栩栩如生的身影跃然纸上其中一个男子丰神俊朗,剑眉星目,嘴角着坏坏的笑意,正是陈墨本人。
他怀中抱着一个姑娘,手掌抓在高耸处,就连衣袍的褶皱都分毫毕现。
可就在给那姑娘画脸的时候,玉幽寒却迟迟没有下笔,最后随手一甩,
在脸蛋处留下了一个巨大墨点。
「什幺天枢阁,干脆改名叫合欢宗算了!
「那疯婆娘的徒弟,果然和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