拥着,不禁有些头疼,明明自己是来镇魔司羊毛的,怎幺突然成了被的那个.·
就在这时,一道浑厚而严厉的声音传来:
「肃静!」
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虚空泛起涟漪,一个身形如苍松般挺拔的男子缓步走出,一张国字脸上五官端正,眉头始终紧锁着,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「参使大人。」
「拜见参使大人。」
供奉们纷纷躬身行礼。
袁峻峰背负双手,冷冷道:「看你们这副德行,成何体统?陈大人虽是供奉,但也是凌老请来的贵客,岂容你们这般无礼?」
众人低垂着脑袋不敢出声。
陈墨撇了撇嘴,这家伙肯定在暗中看戏,直到现在才出来装好人。
不过听这话里意思,是凌忆山要见自己?
镇魔司指挥使凌忆山,平日里极为低调,鲜少露面,但绝对是个不容小的存在!
这般人物,突然找他做什幺?
难道是因为凌凝脂.·
袁峻峰伸手道:「陈大人,这边请吧。」
「参使大人客气了。」
陈墨刚踏出一步,眼前场景陡然变幻。
只见自己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庭院中,正中有一株巨大的槐树,树干足有十数人合抱,枝盘曲,冠盖如伞,几乎将整个庭院遮蔽。
树冠下方,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老者靠在躺椅上。
面容苍老,皱褶密布,手中摇晃着蒲扇,乍一看,就像是街头巷尾中最寻常不过的老翁,看起来质朴而平凡。
凌凝脂身穿月白色道袍,背手站在旁边,阳光透过葱郁的树冠洒下,斑驳光影落在那张绝美容颜上,为她镀上了一层梦幻的金边。
云头履轻轻挪动,清潭似的眸子凝望着陈墨。
「陈大人」
「咳咳,你就是陈墨?」
那老者清了清嗓子,开口说道。
陈墨拱手道:「下官陈墨,见过凌指挥使。」
老者浑浊的眸子眯起,单刀直入道:「凝脂她单纯懵懂,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,自幼便在山上修行,从未和男人接触过,这才刚回天都城没多久,就被你给勾搭走了———小子,你对此有什幺想说的?」
「爷爷!」
凌凝脂了脚,羞恼道:「我说了,我们不是那种关系!」
「具体是哪种关系,老夫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