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天阔咬牙切齿,脸庞扭曲。
蛊神教行事向来隐蔽,每一个加入宗门的弟子,都会被种下蛊虫,保证不会泄露驻地所在。
结果整个分部都被人一锅端了?!
「此事与一个叫陈墨的男人有关,不过动手的,应该是玉———"
李长老话音未落,突然,四周泥浆剧烈震颤起来,好似被煮沸的热汤。
「怎幺回事?」
「地震了?」
「不对,是敌袭!!」
喀喀一在众人骇然的目光下,淡蓝色护罩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!
「呵,本座倒要看看,谁这幺大胆子,居然还敢打上门来!」
殷天阔心中憋着一团怒火,声音回荡在驻地上空:「所有教众听令,随本座迎敌!」
「是!」
建筑群中,数千身影腾空而起,朝着上方飞掠。
「好大的狗胆!!」
殷天阔人未到,声先至。
凭空出现在泥沼上方,擡起头怒目而视,随即表情便僵在了脸上。
?!
只见沼泽旁的密林中,阵列着密密麻麻的铁甲军兵,弯弓搭箭,兵刃出鞘,
山文抹金甲泛着耀眼光泽,浓烈的杀伐之气冲霄而起!
军阵最前方站着两人。
一个身材佝偻、样貌平平的老者,还有个身披金甲、手执虎纹亮银戟的挺拔男子。
虽然这两人气息内敛,但强烈的危机感却让殷天阔如芒在背!
强敌!很强的那种!
一时间僵在原地,有些进退两难。
哗啦一这时,蛊神教众纷纷从泥沼中钻出,嘴里骂骂咧咧:
「他妈的,谁?!」
「谁吃了熊心豹子胆,竟敢找我教麻烦———"
话还没说完,看到眼前一幕,齐刷刷的呆住了。
纪靖宇擡起手:「放。」
弓弦震颤,破空声刺耳呼啸。
嗖——嗖——嗖—-
漫天的破魔箭矢如暴雨倾盆,每一箭都带着澎湃巨力,直接将众人射成了刺猬,尸体好似下饺子一般坠落。
纪靖宇淡淡道:「杀。」
军阵轰然而动,盔甲绽放华光,直接踏空而来。
盾、刀、弓保持着紧密阵型,配合无间,如同一架无情的杀戮机器,迅速收割着教众的性命。
术士摧动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