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幽寒听完后,俏脸要时涨得通红。
「呸,本宫就知道你没安好心!」
「娘娘又不是没碰过」
「不行,上次是个意外,本宫才不要——」
半刻钟后。
许清仪捧着一件黑色武袍走进大殿,却没有看到两人的身影。
穿过宫廊,来到内间。
「娘娘,奴婢把衣服拿来了。」
屏风后传来玉幽寒的声音:「嗯,先放桌上吧。」
许清仪疑惑道:「陈大人去哪了?」
「他—————他去解手了,你把东西放下—就、就出去吧唔———.」玉幽寒声音听着有些古怪,好像在忍耐着什幺似的。
「是。」
许清仪也没有多想,放下武袍后便转身离开了。
屏风后,玉幽寒衣衫不整,裙摆撩起,露出白皙双腿,嗔恼的瞪着陈墨,「你要死了!清仪在这,你也敢乱来?」
陈墨眨眨眼睛,「娘娘不喜欢?」
「当然不喜欢—」
话还没说完,陈墨已经抓住了她的柔黄,「但卑职喜欢。」
玉幽寒撇过臻首,耳根滚烫,低声叱道:「你快点,狗奴才,真拿你没办法金銮殿。
朝会刚刚结束,文武百官陆续走出大殿,沿着步道离开皇宫。
片刻后,一身明黄色翟衣、头戴双凤翊龙冠的端庄身影走了出来,步伐沉稳,璧间的金线珠玉没有一丝摇晃。
孙尚宫站在銮轿前恭候着。
昨晚皇后的失仪举动,已经在宫里传开了。
那些流言语倒是无所谓,真正让她担心的是皇后的状态。
作为燮理阴阳的东宫圣后,一举一动都影响着朝纲稳固,若是被个人情绪所左右,难免会做出错误的决策,引发朝局动荡,甚至危及社稷根基——
不过自从昨晚过后,皇后便未表现出任何异常。
即便一夜未眠,依旧上朝听政,事务处理有条不素,好像什幺都没有发生过似的。
「殿下,请。」
孙尚宫掀起轿帘。
皇后面无表情的登上銮轿。
「起轿,回宫!」
轿子悬空而起,在一众宫人的护送下,朝着内廷方向平稳行去。
路过干清门的时候,轿子里传来皇后略显沙哑的声音:「玉贵妃回来了吗?」
孙尚宫回答道:「暂时还不清楚,要不奴婢去问一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