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居然没事,实在是太好了!」
虞红音警了她一眼,「你好像很开心?该不会是喜欢上那家伙了吧?」
?
乔瞳闻言脸蛋一红,语气慌乱道:「圣女,你胡说什幺呢!陈大人是我们的救命恩人,听说他性命无虞,感到开心不是很正常的嘛?」
虞红音俏脸凑到近前,直勾勾的盯着她,说道:「我早就感觉你不对劲,当初还没去南疆的时候,你看见陈墨就走不动路-后来陈墨失踪后,背着我偷偷抹了好几次眼泪,
你以为我不知道?」
「难不成你这丫头春心萌动了?」
乔瞳脸色越发滚烫,结结巴巴道:「什、什幺春心萌动?我对陈大人只是单纯的敬仰罢了,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种想法!」
「真的?」
「当然是真的!」
「最好如此。」
虞红音抱着肩膀,说道:「陈墨身边不是圣宗首席,就是至尊亲传,你一个小护法就别跟看凑热闹了,免得最后暗自神伤。」
乔瞳闻言有些不服气,气鼓鼓道:「小护法怎幺了?你贵为宗门圣女,陈大人不还是一样看不上?」
虞红音眉头一跳,「谁稀罕被他看上?我巴不得离他越远越好!」
乔瞳小声嘀咕道:「前几天也不知道是谁整晚不睡,坐在院子里念叻着陈大人的名字...."」
虞红音也闹了个大红脸。
本来她是很讨厌陈墨的。
毕竟这家伙在秘境里抢了她的金丹和金契,言而无信,简直和无赖没什幺分别。
但陈墨接下来在天人武试上的表现,却刷新了她对这个男人的认知,倔强、桀骜、不屈—虽然看似玩世不恭,但骨头却比谁都硬,宁折不弯!
再后来便是十万大山的那次险境在那铺天盖地的血网倾轧下,陈墨肉身溃败,几乎血液都要流干了,却还咬牙硬撑为众人争取到了一线生机。
而这一切,都是因为宗门轻信了白凌川,才害的他陷入如此境地———
以为他遭遇不测,虞红音心中满是愧疚,甚至已经到了寝食难安的地步。
「哼,懒得理你,反正你少犯点花痴就行了。」虞红音压下心绪,冷哼一声,拿着旗袍朝试衣间走去。
乔瞳着小嘴,「我才不是花痴呢———」
锦绣坊的「试衣间」并不是房间,而是用数个三折屏风隔断开的空间。
屏风上挂着一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