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剧也该结束了。」
顾蔓枝和叶恨水的脸色骤变。
陈墨也是一惊,扭头看去,只见浴室的角落处,一个身披黑纱红绸袍子、腰间裹着暗金鳞纹束腰的女子缓步走了出来。
步履摇曳,丰微颤,婀娜体态被勾勒的淋漓尽致,散发着成熟至极的风韵「姬怜星?!」
「陈大人,上次南疆一别,许久不见,最近可还安好?」姬怜星红润唇瓣微微翘起。
陈墨脑海中思绪急转。
怪不得这两人今天有些怪怪的,果然事出有因—
「姬宗主胆子倒是不小,居然还敢来京都?就不怕被娘娘发现?」陈墨神色平静,一枚玉简悄然滑落掌心。
「大仇未报,若是没有方全准备,我又怎会轻易涉险?」姬怜星将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,摇摇头,戏谑道:「我早就已经用阵法屏蔽了元无波动,传讯灵玉是没用的,陈大人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。」
陈墨感知了一番,发现确实如此。
心头不由的一沉。
看来对方这次是来者不善啊!
「居然敢勾搭我月煌宗弟子,而且还是两个一起—
姬怜星眼底掠过寒芒,「你胆子还真是够大的啊。」
顾蔓枝豁然起身,挡在他身前,说道:「师尊,这一切都是徒儿自愿的,和陈墨无关!」
姬怜星幽幽的叹息了一声,说道:「这天下的乌鸦一般黑,男人十之有九都不是什幺好东西蔓枝,你在教坊司待了两年多,应该很清楚这一点才对。」
顾蔓枝神色坚定道:「正是因为弟子见惯了那些丑恶嘴脸,才明白这份心意有多幺难能可贵!」
「本宫看你是被男女之情蒙蔽了双眼—」
看着顾蔓枝「病入膏盲」的样子,姬怜星摇摇头,不再多说什幺,目光越过她,看向后方的叶恨水。
「水水。」
叶恨水打了个激灵。
「师、师尊."」
姬怜星微眯着眸子,说道:「为师是如何教导你的?重复一遍来听听。」
叶恨水低着头,懦道:「师尊说过,男人是有毒的,最好离得远远的,否则道心不稳,还容易把命搭上——」
「然后呢?你可有把为师的话放在心上?」姬怜星银牙微咬,语气更冷了几分,「方才若不是为师打断,只怕你已经做出那般苟且之事了!」
「简直荒唐至极,成何体统?!」
叶恨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