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亏了许司正给我灵感。」陈墨笑眯眯道。
「怀—.
许清仪了一声,没有接话,擡眼看向外面的天色,问道:「这估摸着已经快到成时了,今晚你打算睡在哪里?」
陈墨耸耸肩,说道:「我又没地方可去,只能在你这对付一晚了。」
许清仪闻言愣了一下,「在、在我这?!」
「不然呢?总不能让我去和娘娘睡吧?」陈墨理直气壮道。
白天发生了那种事情,娘娘现在肯定会不好意思见他的,主动过去无疑是自找苦吃。
皇后那边就更不敢去了,万一被娘娘发现,估计能当场打起来思来想去,也就许清仪这里最安全。
许清仪嗓子动了动,声音干涩道:「可这里就一张床,你睡这,我睡哪?」
「我看你这床还挺大的,不然就挤挤吧,反正我又不介意。」陈墨擡眼看她,提醒道:「不过你可别对我做出什幺不轨的举动,我同意跟你睡在一起,但不代表同意你睡我—.」
许清仪脑壳有点发疼。
世上怎幺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?
翌日,卯时。
天光刚刚破晓,金水桥前已经站满了文武百官。
两侧依旧泾渭分明。
左侧,是以都察院、给事中为主的言官集团,右侧,则是以六部为主的实权集团。
不过和之前不同的是,言官这边的氛围明显低迷了很多,而六部众臣则神色兴奋,一双双眼晴死死盯着那个负手而立的挺拔身影,好像闻到腐肉气味的元鹫一般。
好戏马上就要上演——
陈家,要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