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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该不会是发现了什幺吧?
「陈墨,人走了吗?」
片刻后,浴室内传来皇后好似蚊般的声音。
陈墨答道:「已经被卑职支走了,不过等会可能还会回来。」
皇后沉默片刻,低声道:「要不,你还是先进来吧—」
?
陈墨一脸问号。
要不是他五感敏锐,还真以为自己是听错了。
「殿下,你确定?」陈墨迟疑道。
皇后道:「你别想多了,本宫可不是让你胡来,只是你在外面闲逛的话,等会再被人撞到,怕是解释不清——"
「好吧,那卑职进来了。」
「..嗯。」
陈墨推开大门走了进去。
浴室内水汽缭绕,清澈水流从龙口中汨汨涌出,而池中却没有看到皇后的身影。
「殿下?」
「本宫在这呢。」
水池中间的岛台旁探出了一双眸子,飘忽着不敢看他,怯生生道:「你就在那里站着就行了,没有本宫的允许,不准过来.」
......
陈墨嘴角扯了扯,「是。」
这玄清池内刻有阵法,可以屏蔽神识,从外面无法感知内部情况。
但是在身处浴池中,却丝毫不受影响,即便是隔着岛台,他依然能清晰「看」到那绝美风景皇后捧起清水,擦拭着身子。
陈墨就在不远处,隐约还能听到那略显急促的呼吸声.心中难免有些紧张和羞报。
不过好在他还算克制,暂时没有轻举妄动,
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,皇后出声打破寂静,问道:「这次你拿到了严沛之的『罪证」,打算如何处理此事?」
陈墨勉强转移注意力,答道:「这也是卑职此次进宫的目的,便是想要听听殿下的意见。」
毕竟在某种程度上,严沛之也算是「皇后党」,擅自处理的话,可能会影响东宫的利益。
皇后冷哼了一声,说道:「你把严令虎抓走之后,严沛之没有来找本宫,而是去找庄景明,便已经是做出了选择,那本宫也没必要给他留什幺情面了。」
「至于该如何处理,你可自行决定,不必顾虑太多。」
陈墨摇头道:「严家倒是无关紧要,关键是世子楚珩,但他尾巴处理的很干净,难以抓到切实的罪证如今看来,只能用些非常手段了。」
皇后沉吟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