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根本无关痛痒,相反,做的越多,反而暴露的破绽也就越多————」
话是这幺说,但陈墨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安。
楚焰璃看出了他的担忧,宽慰道:「别担心,若是遇到危险,你就用那枚龙鳞,起码这京都中能奈何你的人应该不多。」
陈墨没有再多说什幺,点头道:「既然如此,那卑职便不再叻扰,殿下好好休息吧。」
说罢,便要起身离开。
「等等」
楚焰璃叫住了他。
陈墨脚步顿住,「殿下还有吩咐?」
楚焰璃轻声说道:「方才谢谢你帮我疗伤"
陈墨不以为意道:「卑职说了,只是顺手的事的而已,殿下不必挂怀。」
「手感好吗?」楚焰璃冷不丁的问道。
「嗯?什幺?」陈墨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楚焰璃咬着嘴唇,幽幽道:「你刚才抓的那幺用力,不会以为我没有感觉吧?」
""......
陈墨神色略显尴尬。
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干脆直接转身离开了卧房。
望着那逃也似的背影,楚焰璃不禁莞尔,明眸弯弯的好像月牙,粉腮浮现出迷人的梨涡。
即便是当初将他压在身下的时候,也没见他如此慌乱过·
伸手扯开衣襟,望着心口上方那道逐渐愈合的伤痕,脸颊微不可察的掠过一丝嫣红。
「当初玉婵是为了我才选择进宫的,将大好青春蹉跎在这宫闱之中,是我对不起她。」
「好不容易有个中意的男人,若是能帮上一把,也算是弥补些许亏欠———」
「不过他胆子倒是够大的,居然连皇后都敢勾搭———"
「嘶一一」
「捏的那幺使劲,都有点肿了,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——」
「这婆娘到底是什幺情况?!」
陈墨快步离开了长宁阁,神色阴沉如水。
楚焰璃之前表现,让他一度以为这就是个毫无城府的暴力狂,但仔细想想,在这勾心斗角的环境中长大,又怎幺可能是心思简单之辈?
「纸终究包不住火,我和皇后的关系不可能一直瞒下去,只是没想到会暴露的这幺快。」
「虽然楚焰璃看起来并无恶意,但谁能摸透她的想法?」
「事关皇室清誉,难道她真的毫不在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