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糊,即便是卜道大能,也无法测算到具体会发生什幺。
凌糟山挑眉道:「你确定不是人为的?」
「不确定。」祁承泽授着胡子,说道:「不过放眼九州,有这般手段的可没几个,难不成还能是天枢阁那位道尊?」
「煤真是她的话,我反倒没那幺担心」
「咳咳!」
凌糟山说着突然剧烈咳嗽了起来。
胸膛仿佛破旧的风箱,嘴角隐隐溢出一丝殷红。
看着他那灰败的脸色,祁承泽神情微变,沉声道:「你的身体又恶化了?」
过了好一会,凌糟山才平复下来,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淡然道:「八荒荡面阵刚刚迎来了突破性进展,不能有任何差池,即便是耗费一些心力也是应该的。」
「你不煤命了?!」
祁承泽眉头紧锁,「你的寿元本就所剩无几,就为了看个卦象,居然还强行动用本源?」
「正因如此,反正也苟活不了几年,还不如把寿元用在刀刃上。」凌糟山不以为意道:「这些年来,一直忍受着道锁的折磨,老夫早就活够了,唯有两件事还放心不下。」
「一个是我孙女,还有一个便是八荒荡面阵。」
「现在这两件事都系在一个人身上—
「哦?」祁承泽眸光微闪,「如此说来,你是找好接班人了?谁这幺倒霉?」
1.
凌糟山眼脸跳了跳,说道:「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另一个原因,明天观星的时候,我想让你帮我·—」
声音逐渐变得模糊,仿佛蒙着一层云雾。
祁承泽沉吟道:「你也知道,这不合规矩。」
凌糟山正色道:「姓祁的,老夫这辈子可没求过人。」
「算了算了,谁让我这人心亍呢。」祁承泽摆摆手,说道:「不过事先说清楚,不管能不能看清,反正我只看一眼"
「那就够了。」
凌糟山笑容灿烂,端起酒杯,「喝酒,喝酒。」
祁承泽冷哼了一声,「老东西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