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答,便迳自策马而去。
陈墨眉头皱起,虽然这番话有些没头没脑,但却让他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。
望着那逐渐远去的銮轿,他略微迟疑,随即翻身上马,对厉鸢说道:「鸢儿,你就在此处,不要走动,我去去就回。」
「好。」
厉鸢并未多问,点头道:「大人小心。」
「驾!」
陈墨擡手挥鞭,朝着远去的仪仗队追去。
楚焰璃瞧见这一幕,疑惑的看向问怀愚,「陈墨怎幺也来了,你和他说了什幺?」
问怀愚淡淡道:「老夫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情,至于结果如何,就交给天意吧。」
「老东西,有话直说,跟我兜什幺圈子呢?」楚焰璃不耐烦道。
问怀愚眼脸跳动,「还请殿下注意仪态,莫要让人看了笑话。」
楚焰璃活动了一下筋骨,关节「咯嘣」作响,冷笑道:「等我的拳头砸到你脸上,你就知道谁才是笑话了。」
「·......"
问怀愚深深呼吸,努力控制着情绪。
即便以他的养气功夫,面对这女人也会有绷不住的时候。
闾霜阁扯了扯楚焰璃的衣袖,低声道:「殿下,那是我爹。」
「那又如何?就你爹干的那些破事,揍他都是轻的。」楚焰璃冷冷道:「你要是不高兴,也可以去揍我爹,我反正没意见。」
......」
问霜阁默默低下了头。
得了,还是继续装死吧—.—
城中酒楼。
卧房内灯火皆黯,小和尚正抱着枕头睡得酣睡。
慧能盘膝盘膝坐在地上,双眼微阖,拇指推动着佛珠,口中喃喃颂念经文。
突然,诵经声停顿。
慧能眸子睁开,精光一闪而过。
起身来到窗边,轻轻推开一道缝隙,只见远处的街道上龙旗飞扬,伴随着整齐划一的脚步声。
「时辰到了—"
「释一,该起床办正事了。」
禁军横穿京都,从安阳门出城,朝着南郊的方向而去。
四周的房屋逐渐稀少,视野变得开阔,前方隐约可见一座庞大行宫,红墙高耸,宫门巍峨,文武百官早已在门前恭候。
祠庙分为祭坛和斋宫两个部分。
在举行阳祀之前,天子要先入斋宫净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