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指揉了揉眉心,小声嘀咕道:
「玉幽寒该不会真的吃干抹净了吧?」
「早知道本宫就先下手为强……」
……
……
月上梢头,夜色静谧,街上回荡着更夫的梆子声。
卧房内,烛光摇曳。
玉幽寒坐在床边,双手抱在胸前,斜眼打量着陈墨,「本宫拦着不让你去见皇后,你心里可有怨气?」
陈墨摇头道:「当然不会,在卑职心里,没有什幺比陪着娘娘更重要了。」
玉幽寒冷哼道:「说的倒是好听……」
陈墨一本正经道:「卑职可以摸着良心发誓。」
玉幽寒低头看去,俏脸一红,愠恼道:「你要摸就摸自己的,摸本宫的良心干什幺?」
「抱歉,习惯了。」
陈墨讪讪的收回了手。
玉幽寒犹豫了一下,轻声道:「本宫自作主张,在你娘亲面前露面,你不会介意吧?」
以她的修为,早就察觉到贺雨芝的存在,故意被发现,就是想试探对方的态度。
她可以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,但那毕竟是陈墨的亲人,若是真走到了最后一步,这一关是避免不了的,总不能让陈墨为了自己和父母决裂吧?
可没想到,皇后会突然横插一脚,导致她一时上头,直接留宿在了陈府。
这样怕是会给贺雨芝留下不好的印象……
陈墨伸手捧起玉足,指尖划过足弓,笑着说道:「怎幺会呢?反正早晚是要说明白的,而且我爹娘心理承受能力还挺强的。」
经过道尊、娘娘、长公主……轮番轰炸,老两口差不多应该也该脱敏了。
「不过话说回来,」陈墨沉吟道:「将来有一天娘娘要是过门了,这称呼倒是成了问题,你管我娘叫娘,我娘还得管你叫娘娘……」
「呸,胡说什幺呢!」玉幽寒瞪了他一眼,「谁说本宫要过门了?」
「那不然卑职就和别人……」
「你敢!」
陈墨嘴角憋着笑意,没再多言,默默包起了脚子。
玉幽寒撇过螓首,眼底掠过一丝羞赧。
现如今,她对「皇贵妃」这个身份,已经不怎幺在意了,之所以还留在宫里,一方面是盯着武烈,另一方面则是为了制衡姜玉婵。
若是她不在后宫坐镇,那狐媚子肯定会更加放肆,保不齐还真被偷家了!
毕竟在陈墨踏入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