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「殿下,冤枉啊殿下——花映岚,你这个贱人,全都是你的错!要不是你暴露了蛮奴的位置,怎幺可能牵连到我!你该死啊!」明遇春拼命挣扎,满脸怨毒,口中语无伦次的咒骂着。
而花映岚神色灰败,一言不发,好像整个人都没了精气神。
就在即将离开厅堂的时候,她回过头,看着在场官员那一张张神态各异的脸庞,眼底浮现一抹狠色,厉声说道:
「等等!」
「此事除了汤兴邦之外,州府还有其他官员也参与了,此刻就在这房间里!」
「哦?」
楚焰璃擡手示意玄甲卫停下,饶有兴致道:「那你倒是说说看,这里面都有谁?」
花映岚深吸口气,沉声说道:「司仓参军柯靖宁、经历昌鹤轩、通判蓟锦——这几人都被汤兴邦买通,在货物审批上大开绿灯,柯靖宁甚至还专门准备了一间仓库,用来暂时存放蛮奴!」
「每年光是给他们分润的银子都有数万两,这些都真金白银,做不了假,殿下只要一查便知!」
「你胡说!」
「信口开河,竟敢污蔑本官!」
「诽谤,赤裸裸的诽谤!殿下切勿听信小人谗言!」
被点名的几人顿时坐不住了,站起身高声怒斥。
楚焰璃没有搭理他们,擡眼看向花映岚,说道:「你心里应该清楚,以你犯下的罪孽,即便招了供,也是一样要死的。」
「妾身知道。」
外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哀豪,明遇春已经烧起来了,火光映在花映岚脸上,她眼脸微敛,低声道:「妾身只想求个痛快。」
「准了。」
楚焰璃伸出纤手,隔空一点。
一道耀眼金光闪过,花映岚眉心被砰然洞穿。
她眼神变得空洞,瘫倒在地上,鲜血在身下肆意横流,脸色却带着一丝解脱的笑容。
屋外的哀豪声逐渐停歇,空气中的焦香味越发浓郁。
四下针落可闻,气压无比低沉。
在场官员查拉着脑袋,冷汗已经将他们衣衫浸透。
「现在,各位应该明白我为何要在酒里下蛊了吧?」楚焰璃靠在椅子上,双腿交叠,语气慵懒道:「白鹭城已经烂到骨子里了,根本就清理不干净,与其如此,倒不如直接刮骨疗毒,彻底将腐肉掉。」
「我已经上报朝廷,增派的钦差大臣最迟后天就能赶到,届时将接手整个州府的大小事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