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来司衙不过数日,便立下大功,解决了帐务危机。
面对上级敢拔刀相向,对手下兄弟们又如此大方。
谁不想跟着这样的领导混?
陈墨也端起酒杯,一口见底,摆手道:「行了,玩你们的去吧。」
众人早就按捺不住了,纷纷起身向二楼走去。
很快,桌上就剩下陈墨和厉鸢两人。
看着一旁「虎视」的小妞,陈墨有些好笑道:「难道厉总旗是想盯我一晚上?」
厉鸢端着酒杯,故作平静道:「陈大人误会了,我就是来喝酒的。"
「是吗?」
陈墨微微挑眉,作势起身道:「那我可上楼了?」
厉鸢撇过头,说道:「你想去尽管去便是,我又管不到你。」
陈墨摇摇头。
这小虎妞还真是嘴硬,酸味大的都快溢出来了,居然还死不承认。
厉鸢等了半响,没有动静,扭头看去,这才发现身边早已空无一人。
他真的走了?
厉鸢心头颤了颤,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,好像被硬生生挖空了一块似的。
沉默片刻,仰起雪白脖颈,倾杯而尽。
「我和他只是上下级关系,本来就没资格说三道四-—----我没有女人味,也不会撒娇,他应该不会喜欢我这种男人婆吧?」
「可是他为什幺要舍命救我,为什幺还要一次次轻薄于我?」
「把别人的心弄得乱七八糟,然后便撒手不管-—----这个大坏蛋,真是讨厌死了!」
厉鸢眸中蒙上雾气,端起酒壶想要倒酒,却发现酒壶已经空了。
「来人,上酒!」
「来了。」
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「嗯?」
厉鸢闻声擡头看去。
只见陈墨手中拎着酒壶,正笑容灿烂的望着她。
复杂的情绪瞬间充满心房,厉鸢眸中雾气凝聚,咬着嘴唇道:「你不是去找女人了吗?」
陈墨摊手道:「我找了一圈,发现都没有厉总旗好看,于是便又回来了。」
厉鸢瞪了他一眼。
这话里的意思,岂不是把她和风尘女子比在一起?
不过心里却丝毫没有不满,阴霾一扫而空,充满了欢喜雀跃,脸上还故作平静,道:「你在清雅斋不是有个相好吗?她可是漂亮得很,为什幺不去找她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