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事实证明,再硬的嘴,亲起来也是软的。
良久唇分。
厉鸢呼吸急促,身子酥软,好像没有骨头似的靠在陈墨怀里。
脑袋晕乎乎的,已经分不清让她醉的是酒还是人了。
「等等,旁边还有人—"
回过神来,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好在这里是教坊司,两人这般亲昵举动十分正常,倒也没有引起别人注意·—-不过在这大庭广众之下,总归是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「喝的差不多了,要不咱们走吧?」厉鸢轻声道。
此时已过亥时,半夜三更,回去肯定是不现实了。
陈墨想了想,说道:「那我去开间房,今晚就在这歇下了?」
厉鸢咬着嘴唇,轻轻点头。
「也只能如此了。」
清雅斋。
一身淡粉色诃子裙的玉儿素手抚弦。
顾蔓枝扮做小丫鬟模样,站在后面发呆。
自从上次陈墨来过之后,玉儿就好像突然开了窍一样,不仅身体控制的更加自如,甚至连弹琴这种精细活都能胜任了。
这倒是给她省了不少功夫。
想起上次发生的事情,顾蔓枝脸颊泛起晕红,眼眸中满是羞报。
她居然主动·——
真是太荒唐了!
「不过话说回来,陈墨已经好多天没来过了,玉儿的精元都快不够用了。」
「难道他是在躲着我?」
顾蔓枝着衣摆,心里有些患得患失。
铮~
一曲结束,余音绕梁。
「好!」
「弹得好!」
「玉儿姑娘的琴技果真名不虚传!」
宾客们纷纷叫好,掌声雷动。
玉儿起身盈盈行礼,带着顾蔓枝向内间走去。
望着她窈窕的背影,一名锦衣公子摇头叹息,「可惜,玉儿姑娘若是愿意酒侍宴就好了。」
旁边友人笑着说道:「别想了,玉儿姑娘的恩客只有一个,那就是天麟卫的陈大人。其他人一律不接待,能听她弹琴就不错了。"
锦衣公子皱眉道:「这位陈大人来头很大?」
「呵,不仅来头大,手段也够狠。」友人左右看看,压低嗓门道:「刑部严侍郎的公子知道吧?那可是六品横练高手,就因为打玉儿的主意,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