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而且维克托疗养中心还是个异常建筑,不过其实我也就在这里被困住了个几年而已,我并不着急离开这里……”
马恩紧接着立刻说道:
“但据我所知,让你困在这里可能是个特别危险的异常实体,而且如果你就这么任由他对你接着造成影响,很可能会越来越难以逃离他的控制。
“跟他对抗就像是在沼泽里挣扎,最终你只会越陷越深。”
曹滟刚刚说的是实话,在这里被困个几年对她来说不算什么,反正随着时间的流逝她总会重新离开这里的,没什么可以抵挡时间的侵蚀。
但马恩的话让本来有些无所谓的她打起了精神:
“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危言耸听呢,而且你眼里特别危险的东西对我来说可未必真的算得上什么,你并不清楚我曾经面对过什么。
“你可能也完全没法理解我的不死到底意味着什么。”
她依然活着就已经证明了一切,在她那时代的生物没几个能活到如今的,就连那些南部诸神多数也换了一批,只有塞拉恩依旧没有沉睡过,
而且跟塞拉恩不同的是她并没有任何抵抗危险的力量,如果塞拉恩掌握力量弱成她这样了的话也肯定经历过了几次沉睡。
其实这也是她不是很想出卖塞拉恩的原因,虽然他们只能算熟人,如果他们都是凡人的话,曹滟可能就真的将塞拉恩的身份告诉马恩了。
但对于他们这样几乎永恒的生灵来说,熟人是种特别宝贵的资源,几千年后她还能和塞拉恩聊上几句话,谈谈古拉玛时代的事情,这种体验是不可替代的。
马恩没有因为曹滟的态度就有任何的气馁:
“我还记得你说过自己对过去的知识在不断的遗忘,这种不可能逆转的过程让你变得越来越弱,而让你困在这里的家伙也能做到类似的事情。”
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曹滟神色中的轻松和随意瞬间消散不见,表情变得特别的严肃起来,就连坐着的姿势也变得端正了不少。
“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曹滟眼神怀疑地打量着马恩,似乎正在思考和判断他到底说的是真话,还是精心编造的谎言。
面对她的质问,马恩只是反问道:
“还记得上次我们见面的时候,我曾经提到过你看不见的人吗?那个只存在于我的记忆和感知里,你只能拐弯抹角才能察觉到的家伙。”
曹滟眼中的狐疑开始慢慢地消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