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出现了三个视野。
自己的视野；瞭望塔的俯瞰视野；以及，哨站风王之翼的观察视野。
透过风王之翼锐利的眼，牧元目光穿透黑雾，望见了外面正轰隆隆往前奔行的一批又一批怪物。
以及更远处，荒芜、寸草不生，只有被能量潮汐不断拍打，变得已经格外平整、空旷的大地。
有怪物身影自视野尽头出现。
狂暴的天地元素汇聚，化作肉眼可见的浪潮，拍落大地。
轰隆——
有数不清的怪物在能量潮汐中变作肉糜，被巨浪冲至更远处，只留下些许支离破碎的尸骸点缀大地，于浪潮的余劲中晃荡。
但亦有许许多多的怪物自浪潮中冲出，嘶嚎、吼叫，奔向这片吸引着它们，充斥着生机的大地。
牧元皱了皱眉，“能量潮汐，变弱了，且还在下滑。”
“是因为怪物们也在不断冲锋、轰击，以庞大数量削弱了天地间的狂暴能量吗？”
这不是没有可能。
能量守恒这一定理在玄幻世界不管用，但特定场合下，能量多多少少还得讲一点守恒。就像哆莱，消耗太大就得胡吃海塞。
能量潮汐假如只是拍击下来，逸散的元素能量便会重新归于天地，并再次汇聚形成浪潮，如此绵绵不绝。
但能量潮汐要是被怪物不断消耗，就此减弱似乎也合情合理。
就是不清楚，这是暂时性的减弱，还是永久性地削弱？
牧元猜测是前者，毕竟狂暴之地涉及到一些天地法则。
不过……
他还望见，随着怪物奔行，这片狂暴地域上空飘荡着的红色雾丝，似乎比以前要多出一些。
他不确定，便询问了骨零柒、骨三三、风王之翼的看法。
骨零柒手托下巴陷入沉思，“好像是要浓郁一些？”
“关键时刻还是得靠本姑娘。”
骨三三把头盔摘下，并从自己眼眶内取出一颗留影水晶。
“我早就用水晶记录界域通道的情况啦。”
“这颗是今天的，这颗是三天前的，这颗记录了一周前的画面。”
通过留影水晶比对，果然，这一区域飘荡着的红色雾丝，浓郁了不止一点。
牧元赞叹。
自家精锐真是太可靠了。
不过……
“红雾飘荡，怪物潮涌现，这一幅场景似乎……”
略为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