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。
一号营地、二号营地……
包括并非由天元领负责的营地内,也有一位位无畏战帅坐镇。
一些阵地,亦有无畏将军的身影。
“无畏神尊,这貌似是无畏战帅的招牌技能?但怎么会有这么多?”
“天元领主总不可能拥有数十位无畏战帅吧,那位陆六将军究竟做了什么,这是某一战略技能?”
指挥部内有人呢喃。
不久前,最前线,某一个重要阵地。
“上面还没下达撤退指令吗?我们就要守不住了!”
“我承认天元是一位合格的统帅,但他毕竟是一位年轻领主,没有流矢剑主坐镇,我们不可能守住全部防区,该撤就得撤啊。”
“再坚持一会吧,现在还不能……”
某位职业者话音未落,嘴巴就已经禁不住大张,有些发颤。
远处,视野的尽头,飘荡的红雾之中,一尊比山岳更巍峨的可怖存在,缓缓显出了身影。
它像一尊没有翅膀的亚龙,却有着无限庞大的躯体。
它周身缭绕着浓浓红雾。
它所过之处,大地下陷,滚烫炽热的岩浆喷涌而出。
它的存在,即是灾难。
“是……是灾兽!”
“我们不可能挡得住一尊灾兽的!”
望见灾兽的一位位职业者、领主,心中大骇,本就不多的坚守之心像碎岩一样簌簌垮塌。
但这时,有声音自他们心中响起。
有一位穿着黑甲、浑身浴血的天元战士,越过众人大步走出。
哪怕他背影渺小;
哪怕正前方便是可怕灾兽;
他的脚步依然没有停顿。
煌煌金光于苍穹上垂落。
金色的壁垒屹立于大地上,朝视野的两侧蔓延,直至将整个破碎岛战区全部阵地都给包裹在其中。
“轰——”
远处血色光柱洞射而来,却无法在金色壁垒上擦出半点痕迹。
这就是敌人永远无法跨越的天堑;
就像神明垂落的光;
恍惚之间,将士们已经没有畏惧。
“干它**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