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扎了出来。
另外一边,汽车行进中,雨渐渐小了,但车里的气氛却越发沉闷。
张义把车窗摇下一道缝隙,下意识地想摸一根烟抽,可摸出烟盒才发现,香烟早就皱巴巴碎成一团了,不由叹了口气。
张伟从后视镜里观察着张义,小心翼翼地问:“处长,他们两个怎么办?”
张义停了一下,阴沉地说道:“回去之后先隔离观察,要是真被传染了,那”
他话没有说完,但张伟听明白了,应了一声“是”,然后问:“处座,我先送您回去?”
“不,回看守所,再去看看犯人,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。”
“处座的意思是?”
“据我所知,鼠疫的潜伏期因人而异,短至数小时,长则一两天,万一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这不会这么倒霉吧?”
“希望不会,但我有不好的预感,开快点!”
“应该不会吧?”张伟一边默默地想着,一边猛踩油门。
然而当他跟着一脸忧心忡忡的张义再次进入监舍,敲了半天门没人回应,慌忙将门打开,看见同样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的老王头时,便明白张义的猜测变成了现实,一瞬间脸色惨白,浑身颤抖起来。
“慌什么?”
“处座,现在怎么办?”张伟六神无主,他能不慌吗?此刻不但是老王头口吐白沫,几间甲子号牢房里的犯人同样如此。
“什么怎么办?”见他魂不守舍的模样,张义冷哼一声,“一事不烦二主,你去将那两个看守叫来,照猫画虎,再来一遍就是。”
张伟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:“张处长,这么多的人,还是红党要犯,按规矩,是不是先上报局里?”
“啪!”张义一记耳朵抽在张伟的脸上,吼道:
“我自然会上报,不用你说。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冷静下来,执行命令,要是出了纰漏,我先毙了你。”
他一边往登记室走,几乎是在大吼大叫:“我告诉你,控制住疫病,立功了有你一份,但要是扩散开来,第一个找你!”
“是。”张伟被他打得一个激灵,快步冲了出去。
张义则走进登记室,看了一眼时间,此刻是凌晨一点四十。
他在心里琢磨了一下戴老板这会在干什么,然后抓起电话拨通了戴春风办公室的电话。
不过,刚响了两声,张义就将电话挂断了。
然后,又打去了甲室,还是同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