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地滚落着,泪水汗水瞬间模糊了眼睛。恍惚中,他突然看见了一人,那身影在模糊的光影里若隐若现,他立刻像抓住了救兵稻草一样,用尽浑身力气挣扎着嘶吼起来:
“陆鼠儿,陆警官,救救我!”
这身影正是陆鼠儿,他脚步猛地一顿,怔了怔,目光像浸了冰的刀子,又裹着几分说不出的复杂,直直接落在顾明远身上。
谁能想到,那个以往顶着李觉小舅子名头,飞扬跋扈、嚣张不可一世,将自己暴揍成猪头的男人,此刻却没了半分傲气,像条被打断脊梁的丧家之犬,佝偻着跪在地上求饶,姿态狼狈到了极点。
见陆鼠儿不说话,顾明远心急如焚:
“陆警官,陆长官,我错了,我给你磕头,给你赔礼道歉。算我求求你了,帮我一次,给他们说说好话,行吗?求你了!”
陆鼠儿沉默着,突然觉得索然无味。曾经他还将此人当做对手,连报复的细节都在心里盘算了无数道。
现在想想,看着对方像丧家之犬般跪地求饶,那些积攒的怨气仇恨突然就散了。
他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。
有道是,人最可恨的不是流泪争吵动手打架,而是以沉默应对一切,这让你抓狂。
眼看救命稻草走了,顾明远惊恐万分地喊着:
“陆警官”
话未说完,一把枪抵住了他的后脑勺:
“闭嘴,再说话,我现在就毙了你!”
顾明远顾若惘闻,像是在对陆鼠儿说,更像是在喃喃自语:
“救救我,救救我吧!”
“堵上他的臭嘴,拖进去,处理了!”
就这样,顾明远被拖进了小树林,随着几声“嗤嗤”的枪声过后,树林里哗啦啦飞起一片麻雀,随即又恢复了安静。
小县城的清晨,清透到让人忘记这是盛夏时分,没有大城市的车马喧哗,人来人往,只有虫鸣鸟叫,不急不慢。
李觉在自家小院打了一套八极拳,洗漱过后,坐在了饭桌前,安安静静地吃起了早饭。
他的早饭是一碗白粥、馒头和几碟小菜,看似清淡,其实米粥里特意加了蜜枣枸杞。
刚喝了一口米粥,客厅的电话骤然响起。
李觉觉得格外刺耳。瞥了一眼客厅的挂钟,才七点钟。
他不耐烦地示意佣人将电话接起来。
佣人接电话:“喂,你好。”她放下电话看着李觉:
“老爷,是副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