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来,即便此事和军统没有关系,可一旦传到戴春风耳朵里,他必然揪住不放。
所以当务之急,是必须赶到戴春风听说之前找到顾明远,将事情彻底压下去。
所以要快,必须快。
李觉冲到电话机前,刚想拨电话,突然窥见佣人在门口探头探脑,没好气地训斥:
“什么事?”
佣人小心说:“老爷,外面有人求见,说是军统局的什么龚处长。”
李觉顿时一惊,心中暗忖:“刚出了顾明远这档子事,军统的人就来了,也太巧了吧?姓龚的不是随戴春风回家了吗?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?”
他本想直接拒绝,可转念一想,他原本就想和戴春风一晤,试探下他的口风,现在姓龚的主动送上门来正好,正好通过他一窥虚实。
于是,他将电话放下,深吸口气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,“让他进来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
佣人走了,夫人马上问:
“姓龚的来做什么?”
“稍安勿躁!”李觉瞪了他一眼,让夫人先躲起来,然后正襟危坐,觉得太过严肃,又起身靠在了沙发上。
很快,龚处长就笑眯眯地走了进来,毕恭毕敬地敬礼后,问:
“司令,冒昧拜访,没打扰您吧?”
李觉看了他一眼:“戴雨农让你来的?”
“是。”龚处长点点头,不动声色地问,“对了,属下刚才进城,看到宪兵到处出动,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“能出什么事,正常拉练罢了。”李觉轻描淡写。
接着,他话锋一转,开门见山地问,“戴局长让你来有什么事吗?”
“戴先生这会”龚处长看了一眼手表,“应该已到江山县郊外了,一会就要直飞山城,临行前特意让我来请司令一会,说几句体己话。哦,对了,关于军纪和走私的事,戴先生的意思是下不为例。”
李觉听到龚处长说“下不为例”四个字,顿时会意,他沉吟片刻,故作严厉:
“他这是在威胁我李某人吗?”
“李司令您说笑了。”
“我没说笑,其实我不介意戴局长查下去。不但要查,而且还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,还集团军一个清白。”李觉斩钉截铁说道,“在这件事面前,我从来只有一个立场,党国事业高于一切。”
“说大话也不怕闪到舌头!”龚处长心里腹诽,皮笑肉不笑地说,“这个我当然相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