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  徐增嗯哼了一声,不置可否地说:「全市接近百万人口,大半都是外地人,十分之二三是流动人口,户籍统计、户籍清查搞了几年,就没有搞清楚过,你想通过户籍资料将这两个找出来,这不是大海捞针吗?准备查到多久,明年,还是后年?还有,你又怎么保证这两个人就潜伏在山城,而不是去了其他城市呢?」
  陈庆斋微微一笑,显得自信十足:「打虎亲兄弟,上阵父子兵。您还记得我们去年办过的那个案子吗?男人是交通员,老婆是报务员,孩子的老师是他们的上线,小孩的作业本藏情报,全家老小齐上阵啊,他们不求人多,讲究效率。因此,我推测,这个关湖关平说不定就潜伏在山城。」
  「推测?就凭推测就要调查?」徐增嗯犹豫着,有些不悦,「你想过这个工作量吗?就算拉网排查,也不知道猴年马月去了。」
  陈庆斋笑着点头:「很多事情的切口,就是这种不被人注意的蛛丝马迹,这话是您说的。死马权当活马医,办案有时候也需要运气,只要有一丝可能,就要紧咬不放。」
  「咬定青山不放松,立根原在破岩中。精神可嘉!」徐增嗯沉吟了下,「你准备怎么做?」
  陈庆斋心知这事成了:「人手,只要给我人,即便大海捞针,我也把人捞出来。」
  「多少人?」
  「两千。」
  「没有,有也不能给你,他们不干其他事了?干活就要吃饭花钱,吃喝拉撒谁来负担?」
  「那就一千,不能再少了。」
  徐增嗯犹豫了下,一咬牙:「500人,多了没有!」
  「成交!」
  中统组织的庞大,不是积于上层,而是重在基层的扩张和渗透。除军、警、
  宪这些领域大部分被军统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