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明白!」
  送走了陈庆斋,徐增嗯马上叫来办公室主任濮孟九:「针对张义和王新亨的甄别布置了吗?」
  濮孟九点头:「已经布置下去了,先从他们的外围、身边人开始,您说过,只有完全掌握了一个人的底细,才能真正地了解他抓住他。」
  徐增嗯满意地点了点头。濮孟九是留德学生,是他小学同学。此人性格软弱,缺乏魄力,但好就好在听话,对自己唯命是从。他沉吟着说:「要抓紧时间,尤其是对这个张义。」
  濮孟九不解:「局座,他露出马脚了?」
  「那倒没有,反而,成了戴雨农口中对党国忠心耿耿的楷模!」徐增嗯冷笑一声,「你信吗?反正我不信!人都是自私的,我就不信这个张义一点欲望都没有。三十郎当,连个女人都没有,圣人还是柳下惠?哼,大奸似忠,大伪似真!」
  濮孟九张了张嘴:「局座,他有女人,据说是从戴春风老家带回来的。」
  「是吗?」徐增嗯一怔,有些悻悻地坐下了,思忖了一会,他冷哼一声,「那就从这个女人入手,收拾不了他,还收拾不了一个女人?」
  「是。」
  这一切张义浑然不知。
  一晃眼就到了下午。
  从早上开始,赵德山就像冬眠的蛇一样窝在家里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做饭、踱步、听收音机,就在监听的沈临锋有些按捺不住的时候,突然关门声响起,他马上茶楼做了汇报。
  闻听此讯,原本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张义猛地睁开眼睛,死死地盯着望远镜中出现的身影。
  赵德山提着一袋垃圾溜溜达达下了楼,将垃圾丢到马路边的铁皮桶里,他目不斜视地走向一家杂货部。
  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