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范金铭!”胡四水沉声道。
李浩按了下汽车喇叭,‘小程总’的车队浩浩荡荡的驶离。
劳勃生路的一家酒楼。
“学长,小弟借献佛,敬你一杯。”程千帆举杯说道。
“算了,你还要盯着辣斐德路。”胡四水摇摇头,看向卓扬,“卓扬,你带人二十四小时盯着这个青城制衣铺,我倒要看看,这是哪方面的秘密据点。”
程千帆落下车窗,与李萃群挥手作别。
“主任。”赵吉岐说道。
“苏美一?”李萃群大惊,问道,“是他?不大可能吧。”
他看着卓扬,“秘密逮捕,我要亲自审讯!”
“这,这……”李萃群露出迟疑之色,喝了口酒。
他对胡四水说道,“罗小羊再三向属下保证,绝对没看错。”
“这么说,是我错怪学长了?”程千帆看着李萃群,露出半信半疑之色。
“学长误会了。”程千帆摇摇头,“学弟岂是那种小鸡肚肠之人,既然是误会,说开了就是了,学弟说的是南京那边。”
“所以啊,学弟若是找我告状,为兄倒是可以给他苏美一去电申斥,只不过苏美一会否乖乖听话,向学弟你低头认错,为兄也不敢作保证。”李萃群说道,“毕竟,南京那边现在,苏美一做的不错,威信甚高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卓扬说道。
……
“怎么又扯到为兄身上了?”李萃群皱眉,不解问道。
“真的不知道?”程千帆看着李萃群。
“是!”
李萃群微微弯腰,上了车。
胡四水恶狠狠的瞪了范金铭一眼,后者打了个哆嗦,赶紧说道,“那家伙去了闸北,进了一家叫青城制衣铺的小店,并且在里面呆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。”
“学长乃汪先生都称赞和倚重的重臣,正所谓能者多劳。”程千帆微笑说道,“学长要抱怨,要怪的话,就怪你自己太有能耐了。”
“你错怪我了。”
他喝了一口闷酒说道,“就是因为南京这事心里堵得慌,这不一回来,还没下船就被胡四水那瘪三搞事情,小弟这满肚子的火气一下子忍不住了。”
司机点点头。
“没错。”范金铭说道,“罗小羊蒙过学,识字的,不会看错。”
“清德。”李萃群一直闭眼假寐,忽而开口说道。
那么,由此可见,程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