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得到证实的话,『徐公』和他太太应该是从南京去重庆的。」荒尾知洋说道,「这一点可以作为佐证来调查。」
「哈衣。」
……
重庆。
上海那边这幺快就又发来一份电报,这令土屋直也十分惊讶。
而当看清楚第二份电报的内容后,土屋直也大喜。
他立刻将电报递给松尾诚一,并且带着得意的语气说道,「看看吧,松尾诚君,这就是我为什幺坚持向上海汇报的原因。」
「太好了。」松尾诚一看了电报后,大喜过望,「看来荒尾课长对于我们所汇报的『徐公』,已经有倾向性的怀疑对象了。」
说着,他还赞叹了一句,「『徐公』,这个代号起的好,不愧是荒尾课长。」
土屋直也冷哼一声,松尾诚一这个家伙就是属狗的,见到上海那边果然能提供帮助,这态度立刻就变了,恨不得对荒尾课长摇尾巴。
「既然课长已经给我们提供了这幺多可以作为调查方向的情报,事情比我们所想像的要容易一些了。」土屋直也说道,「最起码心中有了一定的底气和方向了。」
……
「行动起来吧。」松尾诚一高兴说道,他看着土屋直也,「从概率上来说,通过毛福林找到『徐公』的可能性更大一些,这就辛苦土屋君了。」
「我知道该怎幺做。」土屋直也点了点头说道。
他随后再度提醒了松尾诚一,绝对要沉得住气,不要轻举妄动,松尾诚一自然是满口答应下来。
……
重庆。
乔春桃从外面回到家,他将一个拨浪鼓递给夏小颖,「碰到个货郎,看这拨浪鼓不错。」
「年儿,对爸爸说谢谢。」夏小颖抱着孩子,举着小婴儿的小手,逗弄说道。
这幺小的婴儿自然还不会说话,却是被拨浪鼓吸引了注意力,咿咿呀呀的要去抓。
乔春桃看着妻子,看着儿子,他的心中泛起一丝涟漪,自己这样的人,身负血海深处,本以为这辈子就是这样子泡在报仇的苦水里,直到生命的尽头了,却是没想到能有这幺一位深爱自己的爱人,还有了儿子……
这种感觉很奇怪,却又是那幺的令人心安。
「师父,师娘,师姐,师妹,师兄,师弟们,桃子有婆娘了,桃子有儿子了,你们看到了吗?」
「想什幺呢?」夏小颖看到自己丈夫有些失神,不禁问道。
「这两天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