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。」
他看向宋甫国,「宋长官,汪氏死了,此等大快人心的时刻,我们要做点什幺,与天同庆才好嘛。」
「此事还需仔细商议。」宋甫国思索说道,「汪填海死了,如此敏感的时刻,日伪方面必然会加强戒备,我们不可掉以轻心。」
「还是宋长官考虑周详。」程千帆赞叹道,「我还是不够稳重。」
「你啊,你啊。」宋甫国指了指程千帆,笑了道。
自己这个老下属啊,平素做事以谨慎着称,又岂会真的如此失了谨慎。
……
闸北。
曹宇站在家门口,他掏出钥匙开门。
门开的瞬间,他眼眸一缩,就要去摸腰间的配枪。
「别动!」一个嘶哑的声音说道。
「对,手举起来。」
曹宇乖乖的举起手,然后腰间的配枪就被对方卸掉,然后房门也被关上,上了门闩。
「这位兄弟,如果是图财的话,曹某也是颇有家资,定不会让兄弟空手而归。」曹宇说道。
「看来曹队长这些年在上海可是发了大财啊。」此人说话间,拉亮了白炽灯。
「是你?」曹宇看清楚了房间内这位不速之客的真容,大惊,然后露出了惊喜之色,「白兄,真的是你!」
「是啊,白某不请自来。」白胖说道,「曹队长是不是想着如何擒拿白某,好送给万海洋请功呢。」
「白兄这是说的什幺话。」曹宇苦笑一声说道,「莫不是白兄还怀疑曹某对党国的忠诚不成?」
「知人知面不知心啊,这些年过去了,谁晓得你曹队长是人还是鬼啊。」白胖笑道。
「行了。」曹宇不再理会指着自己的枪口,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,「可吓死我,我还以为是仇家寻上门了呢。」
白胖见状,也是笑了收起短枪。
两个人互相看了几眼,然后哈哈笑着拥抱在一起。
「白兄。」
「曹老弟。」
……
「赵长官当年那则手令,可是把老弟我害苦了啊。」曹宇苦笑一声,说道。
赵延年秘令他出卖汪康年,以兹达到抓住汪康年的直属长官吴山岳的把柄,斗倒吴山岳的目的。
却是没想到,汪康年那幺快就叛变,而吴山岳的叛变速度更是如此之快,这直接导致了党务调查处上海区被日本人迅速破获。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赵延年甚至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