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暗中想办法和重庆接触,甚至恬不知耻的下跪求饶的大有人在,你这个,这个,重庆竟然都看不上,没有连联络你,只得听广播的家伙,还真的算不得什么了。」
「霞姐,你这是夸我还是贬我呢?」程千帆哭笑不得说道。
「可以说是夸你,夸你对党国的忠诚,对汪先生之和平救国路线的忠诚。」刘霞说道,「当然,也可以说是在贬你,堂堂程局座,程总,程秘书,重庆竟然没有联络你,这说明什么,说明在重庆眼里,你程千帆也就是那么个不太上台面的家伙啊。」
「霞姐,你这话也太难听了。」程千帆皱起眉头,他看着刘霞,又是有些生气,却又似乎是更多的是哭笑不得,说道,「我倒是宁愿你说是重庆有眼无珠,不晓得谁才是上海滩顶顶重要的那个人。」
「顶顶重要?」刘霞笑了笑,上上下下打量着程千帆几眼,说道,「看来帆弟对自己还是很自信的么?」
她轻笑一声,「就是不晓得这话传出去,重庆那边是觉得自己自信,还是觉得程局座是夜郎自大?」
「霞姐。」程千帆的眉头皱着,「你今天是怎么了?我怎么越听越是觉着,你从南京火急火燎的来上海,我急匆匆来见你,你就是为了说话刺激我,贬低我?」
「怎么?」刘霞瞪了程千帆一眼,「说几句话就受不了了?」
「这是几句话的事情么?」程千帆没好气说道,他看着刘霞,忽而皱眉,说道,「霞姐,你不对劲,你不对劲。」
「哪里不对劲了?」刘霞瞥了程千帆一眼,她慢条斯理的点燃了一支女士烟卷,轻轻吸了一口,说道。
「具体不晓得。」程千帆轻轻摇头,「就是觉得不对劲,这样子也不像是霞姐你啊,就是觉得霞姐你不太对劲。」
「我还要说,我觉着你不对劲呢。」刘霞白了程千帆一眼,说道。
「我哪里不对劲了。」程千帆哭笑不得说道。
「我早就觉得你不太对劲。」刘霞说道,她身体前倾,嘴巴几乎要贴着程千帆的脸颊了,轻声道,「肖处长,终于见面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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