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有我!」
谢清欢一副求表扬的模样。
吴铭笑着摇摇头:「有你,哪儿都有你!」
她这两天负责切菜备料,本就是她的分内事,没有任何夸奖的必要。
时值午后,窗外雨线渐疏,天光渐明。
吴铭坤个懒腰,突然有点饿了,于是招呼道:「有些日子没去状元楼,走吧,今日再去吃些点心!」
欧阳发尚未将伞送还,三人便戴上斗笠出门,踩着巷陌积水来到保康门外的状元楼。
那个名叫张三的大伯忙不迭叉手唱喏,恭迎三人进店,前两回来也是由他侍奉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吴铭感觉他今日格外恭敬。
张三自然没有忘记王铛头的瞩咐,道一声「客官稍坐」,赶紧回灶房知会:「王铛头,那日指点莲房鱼包的贵客又来了!」
王逢贵专注于锅中菜肴,头也不回地说:「你好生伺候着,我做完这道菜便来!」
张三一如既往地递上食单,呈上餐具。
这回不再问要不要茶酒了。
吴铭正翻看食单,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忽然风风火火走过来,身上犹带着浓厚的烟火气。
「王铛头,便是这位官人。」
张三以手臂恭敬指向吴铭。
「???」
三人面面相,不明所以。
王逢贵二话不说,当即叉手深躬:「王某谢过官人指点之恩!我等依官人所言,将那莲子与鱼肉刹碎再做成莲子状,果有画龙点晴之妙,如今这莲房鱼包才称得上神形俱肖!」
「原是为此」
吴铭恍然,王铛头不提,他都忘了这茬了。
王逢贵正色道:「此等大恩,某无以为报,今日这顿饭便由我请,权当——?」
他忽然注意到三人衣服上的「吴记」字样,话锋一转道:「三位莫不是同行?」
吴铭坦然承认:「我开了家川饭店,就在这麦秸巷中。」
明人不说暗话,同行探店再正常不过了,没什幺可隐瞒的。
「川饭店」
王逢贵微微颌首,没有太大的反应。
一旁的张三却目然麦秸巷中的川饭店..只能是那家了。
所以李二郎是跟着掌柜的一起来用饭!
张三难以置信,他从未听说哪家掌柜外出用饭会带上自家伙计。
再看李二郎穿的这身行头,面料端的不俗,凭他那点工钱绝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