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都能接受。
各自狠喘了几口大气,这一路狂奔激起的燥热和疲惫席卷全身。
「也罢。」欧阳发拿手帕抹了把额上的汗渍,有气无力地吩咐道:「先给我上一杯冰镇凉茶,
再来份柴火鸡,黄金饼先给我拿四个,不,五个!」
「某也一样!」
六月的前几日,刘几没来光顾,昨日听闻吴记川饭推出新菜,这才急忙赶来品尝。本月下发的例钱他分文没用,够他吃个痛快!
张关索道一声「客官稍待」,回灶房报菜。
李二郎掀起布帘出来上菜时,大部队也恰在此时抵达,扬声喊道:
「要一份柴火鸡!多加酱汁!」
「我先进店合该我先点菜!柴火鸡和黄金饼,速速端上来!」
「凉茶凉茶!热死我了!」
一众学子陆续涌入,店堂里雾时座无虚席,个个眼神如同饿狼,尽皆着要点菜,嘈杂的声浪几乎要将屋顶掀翻。
「客官莫急!按落座次序来!」
李二郎和张关索忙得额头冒汗,嗓子也快喊哑了。
先到一步的欧阳发和刘几好整以暇地端起冰凉的琉璃杯,冷冽清甜的凉茶下肚,喉间立时溢出畅快的轻叹。
「啊!」
怎一个爽字了得!
刘几抓起黄金饼大口咬下,表层的脆皮应声碎裂,内里那柔软甜糯的面芯裹挟着奇异的清香在口中弥散开来。
又夹起一块饱浸酱汁、红褐油亮的鸡块送入口中,咸香醇厚、微带川味的辛麻混合着脂香瞬间点燃味蕾。
刘几一脸满足,连嘴边的油渍都顾不得擦,忙伸手抓下一个饼。
状元楼作为正店,从卯时开张到亥时打烊,期间不闭店,每时每刻都有食客登门,当然,数早、中、晚三餐的客流量最大。
刚忙完午高峰,陆寿抹一把汗,问王逢贵:「王铛头,咱今日还去幺?」
两天前,张三将吴掌柜临走时所说的话如实转告二人,两人当下便动心起意。
来而不往非礼也,吴掌柜多次来状元楼探店,他二人也理应尝一尝吴掌柜的手艺。
他俩昨天下午便抽空去了趟吴记川饭,不料菜没吃着,却吃了个闭门羹。
在正店干得久了,两人都忘了寻常小店只卖早晚,午后多半是要闭店打烊的。
却不知吴记川饭做不做午间的生意··
王逢贵扬声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