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铭笑道:「二位过誉了,巷中小店,只恐招待不周,满意便好。」
陆寿终究按捺不住心中的疑虑,径直问道:「吴掌柜技艺卓绝,想必也和陆某一样师承名家,
却不知拜的是哪一位宗师?」
「呢——
这一下还真把吴铭问住了。
他当然有师承,谁的厨艺都不是大风刮来的。
只不过,他的师承在21世纪,说出来不仅不被人所知,多半还要被当作无名之辈,不如不说。
略一思索,正色道:「不怕二位笑话,吴铭不曾正经拜师学艺—."
王、陆二人闻言同时变了脸色。
别说陆寿,连王逢贵都觉得离谱!
正惊疑不定,又听吴掌柜说:「年少时曾在山野间偶遇一位云游的老道,他见我懵懂顽劣,用戒尺在我头上轻轻敲了三下一—」
吴铭擡手比划了一个轻拍后脑勺的动作。
「一一雾时间,如醍醐灌顶,自此开了灵窍,疱厨之道便无师自通了。」
话音落下,吴铭的目光飘向店外,似在回忆当年,又似神游天外。
王、陆二人同时僵在原地,王逢贵张大了嘴,一脸震惊。
陆寿则拧紧眉头,眼底接连闪过震惊、疑惑、荒谬等各种神色。
戒尺敲三下开窍?这哪里是学艺,分明是神仙点化!
简直胡扯!
陆寿料定吴掌柜有意隐瞒师承,故意拿这话塘塞,心里多少有些不快。
他不再多问,付完帐,叉手告辞。
吴铭客气地出言挽留。
王逢贵笑道:「我二人是忙里偷闲,状元楼的生意仍需照看,不便久留,下回再来品尝吴掌柜的手艺。」
出了吴记川饭,待去得远了,王逢贵不禁感叹:「吴掌柜竟有这般机缘,难怪,难怪!」
陆寿愣愣地瞪着他,一时无语。
不是,你还真信啊——
真信了这番话的人不止王逢贵一个。
吴铭撩起灶间布帘时,却见人影一闪,谢清欢急退半步,略显心虚地移开目光。
他板起脸训斥道:「想见状元楼的铛头,出来见人便是,躲在这里鬼鬼票票地偷听,像什幺样子!」
「师父教训的是,弟子知错。」
谢清欢垂首认错,心里却咂摸着师父适才所说的那番话。
偶遇老道、戒尺敲头云云,在她看来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