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水患终于要迎来尾声。
吴铭仍让李二郎去大相国寺订了个摊位,六月底的万姓交易还是要去的。
只不过见徒弟神色激动,已经开始琢磨做什幺菜了,吴铭只好打消她的妄想:「这回你就别去了。」
「啊!」谢清欢顿觉一盆冷水当头淋下,「可弟子想去—.」
「小心驶得万年船,你也不想被你爹爹抓回去吧?」
「我可以戴帷帽!」
「不妥。旁人都坦坦荡荡,只你一人藏头藏尾的,反倒可疑。」
「可是「我不是在和你商量!」吴铭板起脸,稍微擡高声量,「三十日那天,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,好生歇息,哪儿也不准去!你要是敢偷溜出去,就不要再回来了!」
谢清欢缩了缩脑袋,见师父动了真火,哪里还敢讨价还价,立刻垂首称好。
李二郎笑道:「谢铛头知足吧,在家里躺着还有工钱可领,真是羡煞我也!」
谢清欢扑一乐。她知道二郎在宽慰自己,她只是觉得遗憾,毕竟,上回在大相国寺摆摊的经历实在太令人难忘了,她忍不住想要重温。
吴铭知她是活泼贪玩的性子,若非如此,也不可能离家出走。
他看一眼店外,见雨势渐弱,便提议道:「许久没去外面吃点心了,趁今日下雨,走吧!」
略一停顿,瞩咐徒弟:「你把惟帽戴上。」
谢清欢既惊又喜,适才那点遗憾雾时抛诸脑后,立刻一跃而起,哒哒哒跑回屋里取出帷帽。
「仍去状元楼?」
「不,这回去清风楼!」
状元楼已经去过三回,且刘掌柜正同自家较劲,本就是竞争关系,离得又这幺近,终归不便。
一探清风楼,走起!
「老爷,京城里有名有姓的厨娘都逐一问过了,没人见过小姐。」
王伯刚从外面冒雨而归,顾不上拿手擦拭雨水,忙不迭向老爷汇报。
谢居安皱起眉头,一时默不作声。
王伯下意识瞧向一旁的夫人。
以往,夫人才是最焦急的那个,恨不得让他领着下人掘地三尺,也要把大小姐找出来。
今日却一反常态,夫人的神色虽略显失望,却并未作声。
自从看了欢儿托人梢来的那封信,知道她衣食无忧并乐在其中,谢夫人悬着的心便落回了肚皮里。
她当然也希望王伯能把欢儿找到,师父对徒弟再好,终究是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