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奶,一口下去,外酥里糯,甜香四溢,那滋味,啧啧……」
「信口开河!」苏辙「啪」地阖卷,怒目嗔视,「你又未曾尝过,怎知其味!」
「我虽未曾亲尝,但这是子中兄亲口所言,岂会有假?你瞧人家,平日常在街巷流连,何曾似你我这般画地为牢?」
「林家兄弟考的是别头试,与开封府试岂能并论?」
「别头试并无不同,不过是考生略少,听闻今科考官是临川先生,只怕法度严苛更胜开封府试三分。子中兄是对自己的才学足够自信,此等心境正是当下的你最需要的。」
苏轼略一停顿,正色道:「子由,你的才学绝不逊于任何人,今科若失,断非才力不逮,只因心志过拘,神思欠畅,以至发挥失常。合该吃两块西瓜、饮两杯凉茶,松松心神才是。」
提及西瓜和凉茶,苏辙又情不自禁地咽口唾沫。
「可……爹爹那边如何分说……」
苏轼闻言便知弟弟已经意动,笑道:「爹爹素来通情达理,待我一番论说,他老人家定会同意。」
苏辙再无疑虑,又问:「可要邀约林家兄弟?」
「自然!前几回皆是子中兄相邀,此番合该由我二人做东,礼尚往来嘛!」
……
翌日一早,在征得父翁的同意后,苏轼便和弟弟一同来到林希、林旦兄弟借住的客院里。
「子中兄!子明兄!」
「稀客啊!」
林希、林旦迎出门外。
苏轼将昨晚对弟弟说的话又对林家兄弟说一遍。
不待他说完,兄弟俩已相视而笑:「我二人正有此意!」
「只是,」林希忽然话锋一转,「今时不同以往,如今的吴记已是宾客盈门。此时前往,须排号方可进店,这一排,少则一刻两刻,多则半个时辰!」
「啊……」
二苏相顾惊诧,两人许久不曾光顾,全然不知吴记的生意竟如此红火。
转念一想,以吴掌柜的手艺,生意若不红火,那才叫咄咄怪事!
「不过,」林希话锋再转,「吴掌柜立了个怪规矩,每十日歇业一日,竟也和官员一样旬休。据我所知,歇的只是吴记川饭,吴掌柜并不歇,不是四处摆摊,便是往高官贵胄府上操持宴席……」
听到此处,苏轼已然明了:「子中兄的意思,我等月底那日再去?」
「然也!」
苏辙疑惑:「可我等又不是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