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满是恳求。
欧阳夫人见状,已知他装病避责,无奈地摇摇头:「你这孩子……」
亦转身随相公离去。
唯有欧阳辩上前一步,拍着小胸脯,郑重承诺道:「大哥莫忧!日后吴掌柜但出新菜,四郎定当细细品味,再向大哥描述其形、其香、其味,保管说得如同亲尝……」
「滚!!」
……
吴铭没想到何双双连洗澡也要一块儿去。
「你家里没有木桶?」
「有是有,可我从未在浴堂里洗过,去体验一下也是好的。」
「这有什幺可体验的……」吴铭忽然灵机一动,「要不这样,小谢,你以后便去何厨娘家洗澡,如何?」
省得他陪同,费时又费钱,何况,古代的木桶浴哪有现代的淋浴舒服?
「这……不好麻烦双双姐……」
谢清欢尽量委婉。
「麻烦幺?」吴铭问何双双,「麻烦就算了。」
「……不麻烦。」
「那就有劳了!待她洗完澡,烦请差个人送她回来,她独自一人多有不便。」
「双双省得。」
何双双本想邀请吴掌柜一起,话到嘴边又咽下。过于唐突了。
欧阳发的突然造访倒是给吴铭提了个醒,今天既已考完,明天多半会是「考生专场」。
其他人暂且不论,二苏绝对会来。
吴铭记得大苏是开封府试的第二名,林希更猛,别头试排第一。
明年正月的省试分为两个考场,开封府试过关的学子在贡院应考,考官是欧阳修等人,而由国子监试和别头试选拔出来的考生则在南庙应考。
林希在这场考试中依然表现出色,再次在南庙试中夺魁,连中两元,至今还留下他的《佚道使民赋》一篇。
以至于殿试之际,多数人更看好林希,认为今科状元非他莫属,连赵祯也对他寄予厚望,特派近臣在林希考舍外等候,等他一完卷便立刻呈送御览。
岂料破题就是一句「天监不远,民心可知」,警示帝王要以天意和民心为鉴戒。
嘉祐元年本就是多事之秋,这话分明是在批评皇上存在有违天意和民心之处。
赵祯一看,好小子,搁这儿点我呢!
遂心生不悦,只将林希定为第三甲,而把状元给了另一位福建考生。
虽与连中三元失之交臂,却已足见其过人之处,后来也一路干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