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招架之力。
他舀起一勺凉虾送入口中,也学着哥哥的模样,微微合眼,轻轻晃头:「嗯~这滋味,绝不输酸菜鱼!」
……
欧阳发很急。
他第不知多少回推开房门,守在门口的仆役立时叉手唱喏,态度恭敬,措辞却强硬:「小官人大病未愈,只管在屋里休养,有什幺事吩咐小的去做便是。」
「非是什幺大病,不过是染了些许风寒,我昨夜休养一宿,已然痊愈!」
欧阳发擡脚往外跨。
两个仆役当即横身阻拦。
「让开!」
两人寸步不让,恳切道:「老爷特意嘱咐过,放榜之前须让小官人在屋里安心养病。还望小官人莫要为难小的。」
欧阳发火冒三丈,含怒的目光在二人脸上来回扫视,却无可奈何。
这二人跟随父翁十数载,素来唯爹爹的命是从,自不会听他使唤。
昨日出了考场,他已与昔日同窗约好,今日午间在吴记川饭大快朵颐。
眼下午时已过,纵使即刻出门,已然迟了,以吴记现今的生意,定然宾客满座。
也不知那两个同窗有没有替他占个座……
念及此事,欧阳发越发心急火燎,跺脚道:「我饿了!」
「小官人稍待,小的这便去灶房取些吃食来。」
其中一个仆役转身欲走。
「且住!」
欧阳发立刻叫住他:「我要吃吴记的饭菜!你去吴记川饭给我打两个菜回来!」
「老爷特意嘱咐过,小官人眼下须清淡饮食……」
「吴记亦有清淡的饭菜。」
「这……」
「快去!人不吃饭如何养病?你二人想看我饿死病死不成!莫非这也是爹爹的嘱咐?!」
欧阳发擡高声量,语带威胁。
没奈何,既然不能亲至,便只能退而求其次了,总好过没得吃。
两个仆役到底是下人,这话哪里敢接?迟疑半晌,终是遂了小官人的意,径去吴记打菜不提。
欧阳发回屋静待。
昨晚没吃饭,想着中午这顿足以大饱口福,今早也只吃了些点心,这会儿早饿得前胸贴后背。
冷不丁又回想起酸菜鱼的滋味,那开胃的酸香犹似在鼻间萦绕,挥之不去,顿觉更饿了,饿得肚子直抽抽。
等待格外漫长。
许久,那仆役终于姗姗而归,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