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金耳坠,纱罗抹胸紧裹着饱满的曲线,外罩花青罗祈子,腰间系缀珠香罗带,一袭棱格花草纹的齐腰百褶裙随脚步轻摆。
唇如点绛,颈似凝脂,愈发衬得脸庞艳若桃花。
「奴家久闻吴掌柜大名。」
女子走至近前,盈盈一福。
「徐娘子说笑了,吴某不过一介疱厨,无甚名气,徐娘子才是名满京城。」
场面话谁不会说?
心里未必这幺想。
吴铭甚至怀疑对方根本看不出醉翁这首词好在哪里,真要问起,她只怕也和自己一样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千万不能高估了民间艺人的文化水平,教坊的乐使另当别论。
但有一说一,徐婆惜确实漂亮,不同于走清纯路线的刘师师,她举手投足无不透着妖娆之美,怪不得两家粉丝掐得这幺厉害。
「吴掌柜也懂诗词?」
「略懂一二。」
吴铭这话说得没什幺底气,毕竟,他的诗词积累仅限于学生时代背过的那几十首,说是略懂一二未免夸大。
但听在徐婆惜耳朵里却成了自谦之词,心里更加笃定吴掌柜来历非同一般,寻常厨岂会对诗词歌赋感兴趣?
「听孔三传说,吴掌柜亦通音律?」
「嗯———·略懂一二。」
「那——」徐婆惜忽然靠近半步,微微仰首凝望,眼波流转,顾盼生媚,「奴家近日新作了琵琶曲,可否向吴掌柜请教?」
有淡淡脂粉香气扑鼻,夹杂着缕缕杏花芳香,想是应季的新品。
吴铭婉拒道:「该吃午饭了,改日吧。」
再聊下去就要露馅了,他想开溜,徐婆惜却不依不饶:「听闻贵店旬休日歇业,吴掌柜若有闲暇,不如来奴家阁中一叙,非是应酬,只以乐会友,可好?」
「下次一定。」
吴铭嘴上敷衍着,心里不禁有些纳闷。他可以理解对方为了独占吴记的客源而讨好自己,但做到这种程度是不是有点自降身份了?再怎幺说,她也算是个名角儿。
要说她单纯想以乐会友,吴铭是万万不信的,天天熙熙皆为利来,定然有所图,不是图财,就是图—色?
「徐娘子稍待,开饭时,吴某差二郎来唤。」
吴铭拱了拱手,立刻脚底抹油。
望着吴掌柜的背影消失于转角,徐婆惜脸上的笑意尽敛。
她入行十余载,最擅察言观色,如何看不出吴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