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且于礼不合,还是重新行过为好。某为兄长,可堪见证。」
看样子,谢二郎是真心想让妹妹跟着自己学艺,吴铭自然乐见其成,点头应下。
谢正亮立时让随从去准备拜师礼所需的一应物什。
一行人出了里瓦子,行不多远,便至樊楼楼下。
谢正亮顿住脚步,不明所以:「诸位不是要回吴记川饭幺?」
吴铭笑答:「我早先将餐车寄放于樊楼,特来取回。」
「餐车……莫非吴掌柜今日竟于里瓦子设摊?我竟不知!」
谢正亮扼腕长叹,满眼皆是错失珍馐的遗憾。
……
当窗外响起辘辘的车轮声,谢清欢擡眼自窗中瞥见师父的身影,忙不迭搁下手里的雕刻刀和萝卜,哒哒哒飞奔至店堂开门。
「师父!」
目光扫过,一眼便瞧见那座小山般的身影,笑容瞬间凝固,惊呼出声:「啊!」
下意识以手掩面,扭身欲逃。
「跑甚?」吴铭叫住她,「还不快来与你二哥相见。」
谢正亮打趣道:「想你幼时,日夜缠着我要我带你出游,如今竟一见着我便逃,唉,人说女及笄而变,果不其然。」
谢清欢听二哥的语气似无怪罪之意,方止步转身,放下掩面的手,期期艾艾道:「二哥……你、你都知晓了?」
吴铭截断话头:「且先收拾东西,稍后再叙。」
「好!」
六人将一应器具收进厨房里,在店堂里落座。
谢正亮遂将前因后果简略告知妹妹。
谢清欢听罢,犹自将信将疑:「二哥当真不是来抓我回家的?」
「你可愿随我回去?」谢正亮不答反问。
她将脑袋摇成拨浪鼓。
「这便是了。你从小到大,我何曾强你所难?若真想抓你回去,何须亲自登门,禀明爹爹岂不更为妥当?」
谢清欢登时笑靥如花:「二哥最疼我了!」
「你也不必欢喜。」谢正亮敛容正色,「我可替你暂时瞒着爹爹,容你在此学艺。但这并非长久之计,爹爹迟早会发现你藏身此间,届时能否令他老人家首肯,全凭你学到多少本事,为兄可帮不上忙。」
「士别三日,当刮目相待!我拜师已近半年,哥哥何以还拿当初的目光看我?我这半年学到的本事,可多着哩!」
谢清欢不无自得。
吴铭也说:「谢掌柜可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