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手后方知,此物较之重排九宫艰深何止数倍!但他和他爹一样,骨子里自有股执拗劲儿,迎难绝不言弃,非破局不可。
是以凝神细思,物我两忘,竟连二妹离去亦毫无察觉,直至孙福出言提醒,方才如梦初醒,随妹妹返回雅间。
吴琼笑问:「可是中了免单?你二人的笑声,我在屋里亦清晰可闻。」
「比那更好哩!」
王蘅立时递上午茶券,略带着炫耀之意。
言明规则,提议道:「爹,娘,来都来了,不如用过午茶再回,可好?」
孙福连忙插话:「用此券须提前一日知会,以便备料。」
「那便明日来!正好爹爹休务。」
王安石微微摇头:「为父明日有约,分不开身。」
「那后日……」
「蘅儿!」吴琼截断话头,「此券既无时限,又何必急在旦夕?」
王蘅微微噘嘴,心想这个冬至假期若是不来,爹爹下次休假不知要等到何时……
转念又想:也不是非得爹爹同来,中秋团圆饭爹爹便未至,不亦尽欢乎?
一念及此,忽然有了主意。
王安石倒没往心里去,比起茶点,他更好奇儿子手中之物:「这是何物?」
王芷抢答道:「这是孩儿所中彩头,唤作华容道!此物乃吴掌柜创制,据说无论滑块如何布列,必有解法,但极为艰深!哥哥琢磨半晌,连起手之局亦未解开。」
「非不能解!」王雱辩解,「我不过是在享受解谜之趣罢了。」
王安石兴致顿生,见儿子推挪滑块,屡屡碰壁,频频受挫,不禁大摇其头:「谬矣!为父已得解法!」
说着,径从儿子手中取过谜板,自顾自推演起来。
另四人皆已吃好,遂等他解题。
这一等便耗去一刻光阴。
「官人?官人!」
「嗯?」
王安石擡头,正迎上夫人关切的目光。
「时辰不早,该回府了。」
王蘅、王芷掩嘴呵欠,面露倦色,王雱则瞥了眼父亲手里的谜板,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。
王安石轻咳一声:「今日饮酒颇多,神思不畅,方才分明已得关窍,奈何转瞬即忘……」
将华容道塞回儿子手里,扬声道:「结帐!」
……
套圈游戏远比吴铭预想的大受欢迎,许多食客甚至不惜加菜「凑单」,只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