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「他」的时候,才能够动用「他」的力量胜利!胜利!前进!前进!
「这是我父亲研究的其中一条神之路的第六礼,可能品质没那幺高,但————」
沈莜然似乎有点不太好意思,笑容有些局促。
「我很喜欢。」
严景温和地开口,看着眼前这顶桂冠。
如果他没记错,第六礼的极限配比是红色,也就是说,这是一个超越极限品质的祭礼。
虽然即使有着祭礼祝福券的加持,也只能到银色,和月光一样。
但这是因为他之前的祭礼都属于「超前发育」。
他很知足,也确实很喜欢。
而且在沈莜然看来月光应该只有红色品质,根本没什幺值得抱歉的,即使这是一笔交易,也是他欠沈莜然的越来越多。
「我给你戴。」沈莜然好似突发奇想,将桂冠拿起,走到严景的身后。
严景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旋即,沈莜然将那顶桂冠轻轻戴在了严景的头顶o
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实感,那顶桂冠旋即漂浮了起来,丝丝缕缕的光垂落。
严景恍若看见了一片片画面在眼前闪过,一道气势恢弘的背影站在天地之间,对面的对手换了又换,从顶天立地的巨人,飘然出尘的谪仙,到周身光环闪烁的近神之人————他自巍然不动。
一把黑色大戟,一袭黑衣,长戟斩落,对面的对手便化作一滴血迹没入他的眉心之中。
就这样,一年又一年,一代又一代,一世又一世。
他对面的对手越来越强,他也越来越年迈。
直至最后一次。
对面的身影周身气势已然比他还要更强。
其周身仙雾缭绕,一身浩然青衫,长发高束,面色淡然,不卑不亢。
其实他的气势也不弱,可就是有种暮年之感。
和对面相比,少了些春风得意,也少了些少年气。
「前辈,你已经拦在这条路」之前太久了。
对面轻声开口:「该结束了。」
「我知道您想走到尽头,但————时运不济。」
对面说的很委婉,既没有贴脸嘲讽,也没有像之前来到他面前的人那样得意叫嚣。
只是在陈述事实。
事实上,他也听闻过对面的名字,知晓对面的事迹。
这一世最亮眼的天才,起于微末,为人温良,刚正不阿,就连碰到过的对手,都